不行!”
聞言,清河先生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他下意識的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取畫的小廝。
意識到眾人看向他的視線中多了些懷疑和意味深長後,清河先生怒視著周大壯開口。
“你們這些人為了設計陷害我,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前一天夜裡,我們府裡出了矛賊,我還納悶,為何那矛賊進了我書房,卻是什麼都沒有偷走。”
“原來,你們偷偷潛入進去,竟是為了在我的畫上新增那些東西,以此來構陷我。”
“你們,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看著清河先生到了這種關頭還在嘴硬,周大壯都恨不得上去直接弄他一頓了。
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實際上就是個斯文敗類啊。
都這種時候了,竟然還在嘴硬。
“呵,清河先生,你這麼會演,不去戲園子唱戲可真是屈才了。”
“我方才說過了,可以去翠茗軒找掌櫃的打聽,但凡在那邊購買紙墨的都會有記錄。”
“你連這些畫作的紙墨都能說錯,還在嘴硬個什麼勁兒?”
“更或者,我還有其他證據!”周大壯繼續說了一句。
“還有證據?是什麼?”錢瑞十分配合開口問道。
周圍的其他人也都盯著周大壯看去,一副好奇不已的模樣。
對於周大壯方才說過的話,他們早就相信了七八成了,如今聽他還有證據,一個個更是八卦的不行。
他們可真是沒想到啊,這突然跑出來幫易書說話的人竟然手握重錘,錘錘致命。
“之前幫清河先生辦事的是他身邊的管事灰猴,只要大人將他抓起來審問一番,肯定能問出一些東西。”
“或者,大人直接派人去清河先生的府裡搜一搜,定然能找到易書口中清河先生養的那些代筆。”
“再不濟,小人還有其他證人,只要大人您開口,小的這就讓證人上來。”
聽周大壯一口氣說出了這麼多東西,張奎張大人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了。
他有一種預感,面前這個名叫周大壯的人說的都是真的。
也就是說,清河先生的確是個外面文雅,實則欺名盜世的陰險小人。
可恨的是,他竟然一直沒有看透,還覺得清河先生品行高潔,甚是不凡,一直各種幫他助他。
“來人,去翠茗軒看看,是否如他所說那般。”
“你們,立刻去清河先生府裡搜查,看有沒有他口中的那些代筆?”
“是,大人。”兩隊官差聽完吩咐後,立刻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