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端起了桌子上的瓷杯,慢慢的品嚐著茶水的苦澀。
幾十年的穿越者生涯,幾十年的為了中華崛起而努力的奮鬥生涯,此時回想起來,竟然感到索然無味,四周汽燈搖晃的燈光把宮殿照耀的幾乎快沒有一絲的死角,但他還是感到不如白熾燈亮,不如熒光燈營造的那種冷色調的青白色炫目,周圍侍立的皇家近衛依然挺立,看不出一絲倦怠,十幾年過來,張強忽然感到這樣的生活有很多無聊。
伺候在一邊的侍衛隊長已經頭髮發白,但依然忠心,沒有絲毫的懈怠,這些都是他身邊僅有的親近的人,他們自從自己培養了他們以後,在外面打生打死,上了年紀以後回來繼續護衛他左右,每一個都是功勳赫赫。
這些也是自己身邊最為隱秘的人,不時出去辦自己需要他們去辦的事情,同時他們也替自己管理著著軍情司的情報,現在軍情司可不是一個小部門,是一個龐大的部門了,規模絲毫不下於軍情部和民情部。
不過相對於兩個部門的在明處辦案,軍情司一直隱伏在暗中,人員精幹,不到必要的時候不會暴露自己,暴露了的軍情司高階人員都會將身邊暗自設定的聯絡訊號給毀滅,其他接近他們的軍情司幹部就會永遠不再同他們聯絡,不會試圖弄清楚他們到底怎麼死的,不聞不問,然後這條線會在未來某個時候重新啟動,至於外圍人員因為也不會時常發出情報,因此他們就像普通人一樣潛伏著,暴露了也追查不到軍情司身上。
這批僱傭軍裡面也潛伏者軍情司的人員,不過他們是雙面身份,表面他們是軍情部的探員,普通探員,實際上他們是軍情司的普通外圍探員,為軍情部和軍情司提供相同的情報。
剛才他翻看的就是最近軍情司匯總來的情報,僱傭兵在境外損失慘重,二十萬人被消滅掉,甚至損失了幾個軍情司的探員,幾十個軍情部的探員,不過他們也交回了一些情報,比如俄羅斯人組織了上百萬人的僕從軍隊伍,分別進入波蘭,匈牙利,土耳其邊境,甚至深入到奧地利邊境攻擊奧地利的國土。
而且對於幾個月前瑞典人襲擊華夏帝國的報復,俄羅斯主動承擔下來,派遣了一支十萬人的僱傭軍和僕從軍部隊去襲擊瑞典國土,在瑞典邊境上同瑞典打了幾場大會戰,十萬人死去了八萬人,但卻深入了瑞典境內三十公里深處,讓瑞典人倉皇逃竄,調集更多的大軍進攻他們。
瑞典可以說損失慘重,而俄羅斯付出的不過是一些軍械和物資而已,到了瑞典境內更是放開了讓僕從軍和僱傭軍去搶劫瑞典人平民,幾乎弄得幾十裡赤地,到處烽煙四起,瑞典人手忙腳亂的,根本無暇再估計俄羅斯,四處追殺這些僱傭兵和僕從軍,儘管這些僱傭兵和僕從軍團隊已經不受俄羅斯控制,但他們還是深入到了瑞典國土深處,給瑞典造成了很大的恐慌和打擊。
匈牙利步兵團的進攻沒有被遏制住,隨著匈牙利騎兵身穿白色鎧甲,戴著羅馬帝國的紅纓頭盔,揮舞著比土耳其彎刀刀身直了很多的馬刀出現在戰場後方的時候,僱傭兵團崩潰了,很多人扔下了自己的武器開始逃命,李亞打出了自己槍裡面所有的子彈以後,跟著一起從東西伯利亞來的開荒的幾名士兵朝著一旁的樹林裡面逃去。
作為一名華夏帝國的近衛軍軍人,雖然他一天也沒有為近衛軍打過戰,很多近衛軍近幾年也沒有打過一次戰,偶爾的戰鬥也是小規模的戰鬥。
像他那次受到了三千多兵力圍攻,幾個軍合起來的駐軍規模不到六百人的兵力的迎戰那麼多瑞典人,兩個近衛軍的步兵排參與戰事,幾乎全軍覆滅的戰鬥。
前幾年沒有,後幾年也沒有,大部分戰鬥都是守備軍和騎兵軍在打,衛戍軍因為根本不可能出核心區,而核心區離著邊境還有好遠好遠,因此衛戍軍除了極少數被派出去鍛鍊的幾支旅級部隊,大部分衛戍軍都是和大部分守備軍,野戰軍一樣,在華夏帝國內部慢慢等死,或者熬資歷,這對於軍人來說等於自殺。
華夏帝國已經在在準備再一次拆撤或者合併一些部隊了,野戰軍再一次將被消減調,因為他的大部分職責幾乎被騎兵軍和邊境守備軍代替了。
而近衛軍經過多次裁撤以後,已經從百萬降低到了三十萬人,這次還準備降低到十來萬人,或者八萬人,只保留兩個超編制的軍,並且將野戰軍也合併過來,不過要是合併野戰軍,近衛軍的兵力又見擴大一部分,內閣和樞密院正在對此事討論,政議院在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也在小規模討論。
為什麼政議院不能討論軍事,那是因為政議院的設立本身就是一部分聽取意見的機構和一部分為了監督和牽制內閣和樞密院的機構,雖然也很威嚴,也很有權利,但是他們只是對內,不能決定外事,不能討論軍隊權利,一些邊緣不涉及重大更改的事情他們可以討論,但不能深入,誰想要深入討論軍隊,第二天就會被監察部調查,談話,如果確認只是失言,那麼不會追究什麼,如果他還堅持自己的想法,那麼對不起,不論你的動機是什麼,你只能辭職,然後民情部會介入暗中調查或者監視你。
軍事權利除了樞密院和內閣首相和副相以及皇帝有權討論以外,任何人只能幹好自己的行政工作,除非皇帝召集開會,允許討論,聽取你的意見,否則一切對軍事權利想要討論的人,都要受到調查,因為那些企圖染指和涉及軍事的不是樞密院的和內閣副相以上的人,都被認為是野心家,想要掌控軍隊,而軍隊除了國家和皇帝以外,任何人都沒有權利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