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便將他帶了進來。
“說,何事如此驚慌?”
冷月緩緩入座,問道。
那人跪著抱拳回道:“冷帥,有敵軍來襲,試圖透過飛簷走壁混進天機閣總部。現已被我等擊退。”
“哦?這是好事。都是些什麼人?有多少人?都穿著什麼衣服?喊著什麼口號?有沒有抓到一兩個活的?”
冷月問道。
那人一一回道:“回冷帥,這些人應該都來自於華夏,大約有兩三百人,都穿著武道服,嘴裡喊著……這個屬下不敢說。”
“我命令你說!”
冷月喝道。
“是!”那人證了證神色,戰戰兢兢回道,“他,他們嘴裡喊著,冷,冷月自恃孤高,內心寂寞,賣弄色相,勾引寧濤,於是,父女變師徒,師徒變夫妻。”
“簡直一派胡言!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砍了!”
冷月臉色大變,拍椅喝道。
“是!”
左右將其拖了下去。
“冷帥,冷帥饒命啊!冷帥,是您命令屬下說的,屬下冤枉啊!冤枉啊!”
那人苦苦求饒,但是枉然。
朝堂之上,氣氛驟變。
所有人都懼怕冷月,都在看冷月的臉色。
這時,右軍師楚懷安第一個站了出來,說道:“這些華夏武者冒死前來散步流言,其背後必有高人!冷帥,屬下以為,應該派出幾支哨騎,日夜巡視,查探方圓十里的敵情。一旦有變,立即致電總部!”
“右軍師所言甚是。屬下附議,眼下尚不清楚敵人的來意,不宜輕舉妄動,應加強城中戒備,靜觀其變,後發制人。”
左軍師吳信說道。
“區區兩三百個武者而已,用不著弄得滿城風雨吧?冷帥,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帶人長驅800裡,必誅敵於城外!如有漏網之魚,屬下甘當軍法!”
柳淵說道。
“呵,一群遊兵散將而已,連軍隊都稱不上,也敢跑來天機閣的地盤撒野,看來這世上還真有嫌自己的命太長的人啊。”
李瓊諷刺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