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頓軍紀的兩個多月裡,有人鬧過、反過,甚至兵變過,但都被冷月壓了下來。只有一件事,直到現在還困擾著冷月。那便是,有人挖出了她的陳年舊事,大做文章!
……
“冷月是一個孤兒,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可能是因為性格太冷不愛說話,也可能她就想安安靜靜的一個人生活,總之,一直以來無人領養。一個偶然的機會,寧濤來到了這家孤兒院,他一眼便相中了冷月,要將冷月領走,但冷月死活不肯,寧濤一怒之下把她綁了回去,臨走前,放了一把火,將孤兒院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全部埋葬於火海!國際上將這個案件定義為,慘無人道的蓄意縱火謀殺大案!也稱為‘芝爾哥縱火案’。”
“寧濤把冷月帶走之後,據說一開始是以父女相稱的,後來,寧濤教她武功,便開始以師徒相稱,最後,即使沒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實了。”
……
人言可畏。有時候,一句話遠比一把鋒利的寶劍更能傷人。
“華夏還是沒有動靜?”
冷月坐在金鳳椅上,問群臣。
“回冷帥,不止華夏沒有動靜,其他靈域也沒有動靜。”
位列武將之首的天宗2號殺手之一的柳淵回道。
“都沒有動靜?”冷月冷笑一聲,“我怎麼聽到了千軍萬馬過江河的聲音了?”
千軍萬馬?
群臣皆驚。
這時,位列文臣之首的右軍師楚懷安笑著解釋道:“諸位莫慌。冷帥的言下之意是,小心敵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樹大招風,天下靈域皆視我天機閣為死敵。”
冷月站起身來,邊走邊道,“今天是天下宗門之戰總決賽的開賽之日。距離閣主登基之日還剩下4天。若我是敵人,必會在此時用兵,讓天機閣首尾難顧。舉天下靈域天榜之師,即便是天機閣,也當不敵。可嘆諸領域為了自己的那點事,做不到齊心協力。事實上,從古至今,都是如此。”
“人人都想著別人去跟天機閣拼個魚死網破,自己則坐收漁翁。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懂,可縱觀歷史長河,唇亡齒寒的教訓還少麼?我天機閣在閣主的英明領導下,一路披荊斬棘,所向披靡。真正願意傾其所有支援鄰國戰事的基本沒有,大多數只是派遣一支援軍,不做歷史罪人,少數關門鎖國,坐觀唇亡。”
左軍師吳信說道。
“所以這天下,必是我天機閣的天下!”天宗2號殺手之一的李瓊大手一揮,說道。
“報!”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自朝堂之外傳了進來。
一名穿著盔甲計程車兵被左右攔在了朝堂之外。
“宣他進來。”
冷月淡淡地下令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