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震驚了。她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沒心沒肺大腦缺根筋的年輕女孩的命運竟如此的悲慘!
“寶兒姐,是不是因為姥姥不是直系親屬,所以不能填喪假,要填事假啊?”
水千舞弱弱地問道。
聽前輩說,天下老闆一般黑!不給批假要求加班是常有的事!她能不慌麼?
“千舞,這個假我給你批了,但有個事情我給你說一下。你平日裡別總是跟小劉他們混在一起,跟著他們,你學不了好。”
寶兒一邊在請假條上龍飛鳳舞的簽字,一邊厲聲訓道。
“哦,知道了。”
接過請假條,水千舞突然覺得心沉甸甸的。劉哥說,跟老闆說話,說是錯,不說也是錯;往左說是錯,往右說也是錯;順著說是錯,逆著說更是錯!橫豎都是錯,怎麼才能不錯?老闆心情好的時候才能不錯。可惜咱老闆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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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闆,心情好的時候正好來大姨媽。
水千舞記得劉哥話說到這兒的時候,會習慣性的點一支菸,抽一口,吐著淡淡的憂傷道:“哎,不是我吹牛,我只需在十米外聽她說一句話,就能知道她有沒有來大姨媽。”
“哎,其實,我能體會寶兒姐的心情,從我十三歲起,就能體會這種心情了。”
水千舞在心裡輕嘆一聲,轉身往回走,走到門口時,寶兒突然叫住了她:“千舞,等等。”
水千舞以為又要挨訓了,膽戰心驚的轉過身來,卻見寶兒一臉笑容道:“我跟你一塊去。”
這……劉哥也有失算的時候?
見水千舞一臉困惑,寶兒笑笑解釋道:“反正我接下來幾天也沒什麼事,正好你家在太靈域,我就當是去旅遊吧。”
還笑?還沒有翻臉?水千舞不能理解了。
劉哥並不知道水千舞其實是個關係戶,所以並沒有教她職場中有關開後門的一些門門道道。當然,劉哥教她這麼多可不是單純的為了顯擺自己,其最終目的就是簡單粗暴兩個字:泡她。
劉哥以為像水千舞這麼單純的女孩,三天講道理,七天講感情,然後看一場電影,吃一頓飯,把她灌醉,帶去開房,事後給一千塊錢,啊呸,事後談個戀愛,美滋滋。
……
託寶兒的福,水千舞此次回家坐的是私人飛機。
豪華的機艙內,左右兩邊皆是雍容華貴的長沙發,可坐可睡,中間留出一條通道,勉強可以容得下兩個人通行。
寶兒半躺在一側的沙發上,優雅的品嚐著82年的拉菲。
“千舞,在我這不必拘禁,該坐,坐,該躺,躺。”
她淡淡地開口說道。
“是。可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