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不死的!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能算計?啊?”
荒神惱羞成怒,面目猙獰,一腳接一腳的踩在虛穎的胸口。
踩得她五臟六腑俱碎,不停的慘叫、吐血。
“說啊!你繼續說下去啊!怎麼不說了?好,你不說,我替你說。你想借蘇先生之手殺了東方陌,是也不是?!哈哈哈哈!可你還是弄巧成拙了!天命?你又怎知所謂的天命是否已將你的‘聰明反被聰明誤’計算了進去?換句話講,沒有你的這道算計,那日我真有可能會死。所以,我該好好感謝你,是也不是?”
荒神笑得近似癲狂。
天命?呵呵,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天命已經囊括了人謀,那如何才能逆?
“千舞……天機盤中……有……”
“噗!”
虛穎噴出漫天血霧。
死了。
雖然死了,但荒神的暴行卻並未停下。
不知他是在恨虛穎背叛了他,還是在恨虛穎算計天樞一事,又或是在恨自己逆不了天命,總之,他如同一名來自地獄的窮兇極惡的暴徒,將虛穎踩成了一團亂肉。
等他終於發洩完了心中的憤恨,瞥了一眼那團亂肉,嫌棄的皺了皺眉,然後屈指一彈,彈落一道微小如燭火般的橙色火焰。火焰落在那團亂肉上,頓時暴漲了千倍萬倍。
無情的荒火將那團亂肉吞噬殆盡,連灰燼都不剩下。
這時,荒神無悲無喜,淡淡道:“叛徒,沒有苟延殘喘活下去的資格,也沒有被燒成骨灰供家人祭奠的資格。不過這樣也好,反正你沒有家人尚在人世,也便沒有人會想要祭奠你。你們三人這樣死去,也可少去一座墓碑,甚好,甚好。”
“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肆意狂笑著離開了這處寧靜幽僻的地方。
這個時候荒神還不知道,其實虛穎早在他來之前就已經對天機盤佈下了“霜之哀傷”法陣。
所謂“霜之哀傷”,是以生命為代價的絕對封印法陣!
虛穎一死,天機盤便遭封印。除了水千舞,沒人可以解開封印!
天機盤乃水之一族代代相傳的至寶,怎能落入他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