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若不是你從中作梗,有意隱瞞了關於蘇先生生死的預言,我豈會以舉國之力殊死相抗!你這妖婦!與那對姦夫淫婦一樣,故作聰明,賣弄玄機!我今日,便送你下去跟他們作伴!”
荒神一臉猙獰,殺氣橫生。
他抬腳,欲一腳踩碎虛穎的心臟,然而,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只聽虛穎面不改色悠然吐司道:“關於蘇先生生死的預言,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了。這也是天機盤最後的預言。”
“天機盤最後的預言?虛少,你這話危言聳聽了吧?你該不會以為普天之下除了水之一族和你,就沒人能操控得了天機盤了?關於蘇先生生死的預言,我現在已不感興趣。不過你若願意說,那我聽聽也無妨。”
荒神一臉傲氣的收回腳,別過臉,將目光投向遠處,卻用心在側耳傾聽。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知蘇先生的生死!
他以為虛穎不會再說,所以剛剛他是真的打算痛下殺手,卻沒想到虛穎居然是個貪生怕死之人。她為了苟延殘喘的活下去,居然願意將關於蘇先生生死的預言告訴他。
但實際上,虛穎心思細膩,深不可測。
她心中嫣然一笑:“如此一來,天機盤算是保住了。水之一族數百年的基業總算沒有毀在我手上。千舞,你身體裡流淌著水之一族的血液,終有一天,你會超越我,超越你的父親,不再為天機盤所左右,相反,成為天機盤的主人!成為可以主宰天命的人!千舞,姥姥對你有信心,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她看向蔚藍的天空,舒心的深吸一口氣道:“天機盤說:蘇先生和柳曦月互為彼此的生死劫,若三年後的七月初七,柳曦月死了,那蘇先生的生死,即便是天機盤也不可窺視!若那日柳曦月沒死,則再過三年,七月初七,將是蘇先生的死期。”
“生死劫?”
荒神震驚。
他暗自尋思:“看來柳曦月才是他唯一的弱點。相比於救白子慕的命,他似乎更執著於要殺我。若虛少此言非虛,三年後的七月初七,絕不能讓柳曦月死!”
不過,話說回來,天機盤也不可窺視的生死究竟是什麼?
“三災,九難,十劫。生死劫為十劫最後
一劫,過則成仙,不過則魂飛魄散,永不超生!三年後的七月初七,若柳曦月死,則蘇先生渡劫成功,修道成仙;若柳曦月沒死,則再過三年,七月初七,蘇先生死,柳曦月成仙。”
虛穎長嘆道。
“呵呵呵呵,有趣,真有趣。我突然發現,上天對於每一個人都是公平的。蘇先生,天命已註定你與柳曦月將陰陽兩隔。天命不可違,天命不可違啊,哈哈哈哈!”
荒神大笑。
笑完,他看向虛穎,如同看一則笑話,鄙夷道:“虛少,你可知,要不是因為你將預言資訊發給了東方陌,使東方陌及時趕回了總壇,救下了我,你又怎麼會有今日之禍?”
虛穎笑道:“天命如此,我只是盡人事安天命。就算沒有東方陌,天命註定那日你命不該絕,那你就是死不了。你想知道我通知東方陌回來的真正用意嗎?”
“說來聽聽。”
荒神冷冷地道。
虛穎笑容燦爛如華:“天樞高層死剩東方陌一人,我怕李慕白他們在下面寂寞,所以想……嗚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