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纓說不過耶落菊,只好拿武藝說事:“你打不過我,你是手下敗將,你沒臉面說話!”
耶落菊聞言差點沒氣死,她此刻最忿忿不平的其實並非什麼家國天下,而是敗給了元纓,她相信若是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輸!
“剛才是我疏忽大意,你敢不敢再打一次?我肯定打得你這野丫頭在地上爬!”耶落菊大聲怒道。
元纓不傻,哪裡可能重新和耶落菊比過,就算能夠穩贏,也沒必要重複費此力氣。
“你早便輸了,輸了就是輸了,誰還和你打!”元纓輕哼,隨後眼珠一轉,又道:“輸贏都有分教,我贏你就是贏你一輩子,你永遠是我手下敗將,誰還會和手下敗將再次比試!”
耶落菊聞言氣得兩眼直冒金星:“野丫頭,膽小如鼠,你僥倖贏的,不算數,不算數!”
趙檉越聽越不對勁,心說這是讓你問李凰珠李乾順兩個在哪裡,怎麼還爭強好名起來,論什麼輸贏?眼下可是掉腦袋的大事!
他冷哼一聲:“都閉嘴!”
頓時沒人說話,耶落菊怒眼圓睜瞪他,趙檉也不理會,目光緩緩掃過三人,開口道:“本王今日來自在門,本也沒想殺個血流成河,只要拿住李凰珠李乾順二人,餘等皆可放過,但你自在門弟子不識時務,死有餘辜,至於你三人武藝天賦不錯,多年苦練不易,本王有好生之德,想給你三人一個機會,只要說出李凰珠李乾順蹤跡,就饒你們不死,而且還給你等記功,按功行賞!”
元纓在旁眨了眨眼:“從我師父,論功行賞,不從我師父,問罪殺頭!”
趙檉聞言,瞅了元纓一眼,臉有點黑,這逆徒……以前怎麼沒發現如此愛胡說八道呢!
“宋賊休想!”耶落菊此時開口:“你佔我宗門,殺我門人,此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千刀萬剮於你,方才解心頭之恨。”
她此刻有些瘋魔,倒並不全是因為宗門鉅變,一部分其實是元纓給氣的,否則平素也不是這般焦躁無狀之人,怎會不知惹怒對方沒有好下場,凡事都要等待時機的道理。
趙檉皺了皺眉:“二十八……”
元纓道:“師父有何吩咐?”
趙檉衝耶落菊揚了揚下巴,元纓立刻過去,伸手在對方衣角處用力一撕,“刺啦”聲響,被她拽下塊布來。
耶落菊頓時嚇了一跳,元纓撕得有些大,露出雪白的皮肉,她臉色變得通紅,就要破口大罵,卻被元纓一把將衣布塞進了嘴巴,還不忘小聲道:“手下敗將,叫你信口雌黃,現在堵了嘴,看你還如何胡謅是非。”
耶落菊氣得拼命掙扎,可牛筋繩捆綁,哪裡掙脫得開,口中也吐不出破布,只發出“嗚嗚”悲憤聲音。
“你完咧!”元纓笑眯眯道:“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額……”趙檉這時懶得理不孝徒兒,眼神在另外二女身上掃動,想要問話,那邊卻有軍兵來報。
“王爺,裡面發現一處密殿,陳設古怪奇特,還供奉有雕像,不知什麼所在,武將軍叫小的稟與王爺得知。”
“供奉有雕像?”趙檉皺了皺眉:“帶與我看。”
軍兵引路,趙檉走了幾步,轉頭衝元纓道:“全押過來!”
“好嘞師父。”元纓立刻帶兵,押著耶落菊三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