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路則東去,先打定州、懷州、靜州三座衛城,接著就要兵指靈州了。
若靈州再下,那麼哪怕前面邊境的左廂神勇軍司、祥祐軍司、嘉寧軍司、靜塞軍司等幾處還有兵馬,但也不足為慮了,因為後路已經被切斷,那幾座軍司就如無根之水,河上浮萍一般,翻不起什麼風浪,只能任憑宰割。
而西方的甘肅軍司、西平軍司、黑水鎮燕軍司,本就沒有太多人丁駐紮,又距離興慶遙遠,就更加沒有威脅,只要東部一掃平,那麼西邊這些地方稍稍用力,就會收至囊中了。
最後一路,則圍困住賀蘭山各處下山口,賀蘭山大,想全部包圍起來絕無可能,就算是將所有下山口堵截,也並非易事,一萬兵馬分散各處排設,只不過勉強。
若是三五人想脫山而走,那麼只要小心謹慎,不走正常路徑,鑽林闢木,那這些軍兵也是不會發現的。
但李乾順入山之時帶了上千親衛,又有不少宮中妃嬪,倘一起離開,想要不被覺察卻又不可能,除非他只帶幾人悄悄離去,可若是這樣他當時就沒有必要帶這麼多人上山了,這違反常理。
而此刻的賀蘭山四外大路小路都已封鎖,不比興慶初破時,再想往遠處去,離開興慶府,已是極難。
所以,哪怕能偷摸下山,也不好逃走,這一路兵還是能起到作用的。
又是幾日之後,東去大軍所向披靡,接連打下了靜、懷、定三州,直接和靈州對峙起來。
而元纓、元果,還有武松,也帶著元家族長混元掌元坤,到興州覆命。
元坤這一路之上可是受了許多惡氣,元果處處找茬,沒事就冷嘲熱諷,動不動就說要“咔嚓”了他,好換他爹元成上位。
元坤和元成武藝差不多,都是小宗師大成的境界,而且兩個練習拳腳也相同,都是元家家傳絕學混元霹靂手。
兩個一個綽號混元掌,一個綽號霹靂拳,半斤八兩,大巫小巫,區別便是一個是嫡脈,一個則是庶脈。
所以元果就心中不服,憑甚他元坤能做族長家主,自己爹元成不能做?自己已經是漢人了,要不讓自己爹也變成漢人?
之前在元莊,他是揣了心思要殺雞儆猴,然後把自家老爹推上去的,可惜的是元坤早看穿了他這點小把戲,直接投降,讓他有力無處使。
元果沒有得逞,這一路就氣急敗壞反覆挑毛病,元坤也不搭理他,反正這孽畜半點武藝不會,使壞也不過是一張嘴上,想暗下殺手他也沒那本領。
到了興州後,一起去找趙檉交令,趙檉給幾個記上一功後,就叫元坤問話。
待問完後,直接封了元坤個步兵總教習的官職,算是穩住他家主位置,叫元果直瞪眼。
接著繼續恩威並施,安定撫慰興慶局面,而這時西夏各處,除了趙檉所佔地界,還有李察哥在的翔慶軍外,愈發亂了起來。
有的地方大亂,有的地方小亂,甚至西邊的西平軍司竟然直接宣佈脫離西夏,因為西夏亡了,自家改叫西平州,都統軍自己更換了官職,改為西平節度使。
趙檉在興州城內,看四處軍報,倒也都符合心中預判,所謂樹倒猢猻散,各奔前程,大抵如此,這還是自家大軍未逐地掃去,不然有些地方估計便會直接降了也說不準。
這日他帶上元纓、元果、白霸、白戰、魯達、武松六個,又領五千人馬,直奔賀蘭山去。
李乾順逃入賀蘭山已有十來日,一直沒有訊息,山下也未發現遁出蹤跡,趙檉準備親自搜山。
其實就算沒有李乾順進山,他也決定要清繳剿一次賀蘭山。
不止是為了之前踏破賀蘭山缺的話語,更因為自在門就在賀蘭山中。
自在門作為西夏的國宗,必須要徹底解決,如果在他佔了興州後,自在門主動投誠,那還可以放過,但這麼久自在門一點表示都沒有,態度就很明確了,代表著不軌不服,意圖反抗。
只要是想要反抗的,全部都沒有存在必要和價值,何況趙檉猜測李乾順上山後就藏在自在門中。
既然這樣,那自在門就更須摧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