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遠不行,太近了也不夠好,沒有衝擊的慣力,無論身速還是刀速都達不到最高最快。
趙檉笑著邁出第五步,但腿抬到一半剛要落地之時卻又縮了回去,然後摸著下巴道:“本王覺得太近了似乎不好。”
元極聞言,心臟猛地吊了起來,只差一點,難道這趙檉就不想走了嗎?
其實他倒也可以往前主動上一二步,但一方面害怕趙檉警覺,一方面則是他在積蓄氣機,但求一招功成。
積蓄氣機的時候是不能動的,一但動了就是出手之時,否則氣機洩掉,之前的積蓄全都白白浪廢了。
元春在牢柵後也發現了這種情況,知道元極在計算距離,而那惡王居然邁出去步子又收回,實在是讓人氣惱。
“你,你怎麼不拿兵器?”元春開口道。
“噢?”趙檉道:“拿兵器?拿什麼兵器?”
“你在比試,不拿兵器怎麼比?”元春倒不是在提醒趙檉,畢竟趙檉打她們四人的時候,也沒看到使用兵器,她是想降低趙檉的防備心,讓他繼續往前走。
“原來是徒弟關心師傅。”趙檉點了點頭,笑道:“放心,這天下能讓為師我出兵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你們西夏更少!”
“誰,誰是你徒弟!”元春立刻漲紅了臉道:“我根本沒有拜你為師呢!”
“快了,快了,這不馬上就要拜了嗎!”趙檉抬腿往前一邁,這下第五步走實,距離元極更近了一分。
元級雙眉跳動,他計算的是五步和六步之間,那麼趙檉再邁上一步,不,只要半步,就夠了。
甚至趙檉都毋須腳步落地,只要身子傾斜向前做出動作,那他就立刻出手,直接擒拿住對方!
趙檉看著元極,怎會不知元極心中打的什麼主意,眼下就是個死局,想要破局只一個辦法,擒賊擒王,用他來脅迫卓囉城將官,救走元家人,出城而去。
他眯著眼同樣在心中計算兩人間距,應該是差不多了,而只要他再走上一步,元極必會爆發而起,攻擊過來。
可這一步,走還是不走呢?
趙檉臉含笑意,元極是宗師,而且他這個宗師的含金量似乎還挺高。
畢竟他身具隔空相思矢此種手段,這並非暗器,而是可以進行遠端攻擊的兵器,蠻野狂暴,殺傷力極大。
至於背後那刀,恐怕也有名堂,見過刀彩各種顏色的,卻沒見過黑的,而且無風自動,必有詭異。
不過,元極就算有再多的手段,趙檉也不在乎,對方無論多少本領手段,還能有他多不成?他的武藝都學不過來了,現在正都打算融合另創呢。
而且,還有境界的壓制,武藝境界這種東西,越高層次,差距越大,表現得越明顯。
江湖之上,不入流和三流相較,有時甚至分辨不出來,不入流有些時候也能打倒三流。
而三流和二流就有了鴻溝,但三流個別時候也會越級殺人。
到了二流和一流時,這種差距愈發分明,二流已經很少能夠越境,除非有極為特殊的手段和暗器之類。
一流與小宗師,差別更加大,不說天壤之別也差不多,畢竟小宗師已經帶上了宗師兩個字,哪怕前面有個小字。
這個時候想再越級,就算是有什麼特別本領,也幾乎沒用了。
小宗師與宗師同樣如此,終歸一個是真正的,一個只是半步。
到宗師往上又一變,比鬥之時,已經是極難逆轉,除非真有某些奇技異術。
但縱觀如今天下,誰的奇技異術能比他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