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對照才得知當時段易長所使用的步法,其實就是這凌霄步,據金臺所說,這凌霄步原本是自在門的武藝,自在門乃西部第一大宗門,所藏武藝浩如煙海,不過若干年前一場鉅變遺失了許多,其中就包括這凌霄步。
乃至於雖然師婆李滄海也是自在門的人,但同樣不會這種步法,這步法於自在門已經失傳。
後來這步法卻不知為何,被當時還身為大理鎮南王世子的段和譽得到,在段和譽手中發揚光大,如今已經成了大理段家的壓箱底絕學,不傳之秘技。
至於上古三絕藝,金臺也給趙檉解釋了一番,除了趙檉從海島石壁上所學的鯤鵬幻之外,還有兩種乃是大風劍與金沙拳。
鯤鵬幻和大風劍、金沙拳這三種武藝,都是週末至春秋戰國時最為厲害的武藝,但正因為實在太厲害了,所以往往都是秘傳,隨著滄海桑田,時光流逝,朝代更迭,這三門武藝漸漸的不出世,到唐代之時,就已經徹底失傳,世上再無人會使用。
而關於這三門武藝的記載卻流傳了下來,所以世人江湖知道有這三門絕藝的存在,一些武藝大家對於三門武藝的特徵威力,也大抵能夠分清與辨認。
不過唐末五代之時,天下紛亂,民不聊生,不少百姓都去深山或者海外避禍,卻有過發現刻記這三種武藝的一些遺蹟。
但這些遺蹟卻沒一處是全的,招數殘缺不說,就連其中某一式真正完整的都罕見。
可就算是並不完整的某一招半招,都具有莫大威力,被人爭搶不休,一但學到,武藝便會立刻上一個臺階。
似趙檉這種,手上擁有完整鯤鵬幻的絕無僅有,甚至有完整一招的人,在江湖中都不存在,哪怕只會半招的都極為罕見,多少年不出一個。
畢竟鯤鵬幻一共只有三式,不像大風劍法,足足三百六十劍,暗合周天之數,也不像金沙拳,有一百單八式,符合天罡地煞數量。
這兩種武藝,在江湖中還是有些大家手上珍藏了一星半點,雖然可能只是兩三劍,或者一兩拳,卻也足夠嘯傲一方了。
此刻看楊原使出星辰移,趙檉沒有一眼之下就學會,不由自嘲地摸了摸下巴。
星辰移不同凌霄步,凌霄步他他看得少,兼之手上有神行百變這種輕身武藝,所以懶得去反推,但星辰移卻是自身複雜,精巧微妙之處太多,他又距離較遠,有些地方看不到,心中琢磨恐怕要多觀察看幾遍,才能領悟到要領。
這時楊原在山門外朗笑道:“莫非嵩山寺沒有高人了嗎?竟然派出幾個三腳貓功夫的弟子應戰,若果真如此,諸位大師只要說一聲認輸,我楊某轉身下山也就是了。”
清德聞言雙眉緊皺,看向身邊眾僧頭道:“哪位師弟可以出戰?”
就瞧達摩院首座清海嘆息道:“不是我不想出戰,實在年歲太大,氣血衰敗,出去了也打不過這楊公子,徒增笑耳。”
羅漢堂堂主清空也搖頭道:“住持師兄,我也年歲不小,這些年只顧著調教弟子,自身卻少於勤練,何況拳怕少壯,倘若真的下場,只怕會丟人現眼。”
其他各院堂的僧頭此刻也都一起推辭,清德臉黑道:“你們都不去,難道讓老衲親自下場嗎?”
戒律堂清苦在旁道:“住持師兄,我倒是可以去打一場,但並無把握贏這楊公子,一但我再輸掉恐不好辦。”
清德聞言瞅了瞅他,隨後長嘆一聲,目光落在了趙檉身上:“清心師弟,你看此事……”
趙檉一攤手:“師兄,這事我也沒有辦法啊,我又不會嵩山寺的武藝,下場打贏打輸對方都不會認的,人家是來踢嵩山武藝的,又不是打勝了和尚就做數。”
他心中暗想,平白無故就讓自家出苦力門都沒有,這師公將自己剃度了不說,居然還想白使喚人,這絕無可能。
就聽這時清德“唉唉”了幾下,忽然小聲道:“清心師弟,昨晚慶正師公與我說,只要師弟能幫著解了今日困境,那他手上有四招大風劍法,願意傳給師弟。”
嗯?大風劍法?四招!
趙檉聞言立刻精神有些抖擻,沒想到金臺手中竟也有這上古三絕藝,雖然四招大風劍法照完整的三百六十劍招有些微不足道,但這畢竟是大風劍法啊,已經彌足珍貴了,尋常江湖人只要學上一招兩招,便可稱霸一方,四招其實已不算少了。
不過他臉上卻哂笑道:“這劍法的事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看著不敵對方時再說,我知道師兄沒這種心機,肯定是慶正師公交代下來的,他老人家倒是算計得周全,想著能省便省。”
清德立刻汗顏,尷尬道:“師弟知道就好,可不是師兄說的,師兄也沒什麼劍法來給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