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公主趙悅十三歲。
崇王趙諳十三歲。
安王趙諺八歲。
祥王趙謙七歲。
真慶公主趙敏六歲。
民間喜慶萬分,但大秦朝堂之上卻是一片陰雲密佈。
大年初八大朝會,不但多達八成朝臣上書請立恭王為太子,就是全國各路,各州府的奏摺都如雪片一般,飛過來東京,請立太子。
趙檉在金殿之上依舊沒有什麼表示,起身拂袖而走,接著連續三天沒有上朝。
第四天午夜時分,朱雀大街碎玉樓內,趙檉閉目靠在椅子上養神。
前方桌案上放著一封拆了火漆的密信,左右還分別站了兩人。
密信他剛剛看過,是神行太保戴宗送來的。
這麼多年來,戴宗的身份始終沒有暴露,一直留在宋江身邊,得宋江的信任,甚至為了這個隱秘身份,趙檉連爵位都沒有授與。
半晌,趙檉睜開雙眼,瞅向左旁的男子。
男子四十多近五十年紀,穿著平常,相貌平凡,神色木訥,無一絲出彩之處,但站在那裡卻彷彿同這堂內佈置融合一處,若不細察,都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看看吧,公明打算做大事呢!”趙檉衝桌上密信努了努嘴。
男子木訥神色聞言一變,微微躬身,雙手取過桌上信箋看去。
逐字逐行看完之後,他雙手微微顫抖,低下頭,聲音震驚:“陛下,大哥有罪。”
“有罪?”趙檉再次閉上雙眼,似乎在回憶什麼,良久方才唏噓道:“當年我給了公明一個機會,給了梁山眾人一條退路,給了想要建功立業之人一個錦繡前程,封妻廕子,難道這還不夠嗎?”
平凡男子彎腰到底:“陛下所賞所賜,無異於給我等眾人重生,已是再造之恩,更何況還有世襲富貴,大好前程。”
趙檉呼了口氣,又看向平凡男子:“宋清,那你說此事該如何辦?”
宋清麵皮抽搐,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陛下,草民斗膽請命去查證此事,若真的確鑿,草民……”
“你什麼?”趙檉面無表情。
“草民……親自動手!”宋清頭垂於地。
趙檉皺了皺眉,似乎思索,片刻道:“那就去查一查吧,好好查一查吧。”
“草民謝陛下信任之恩,草民定不負聖恩,不會包庇遮掩。”宋清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