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自古多亡國,
差點亡宋是石頭。
冬天並非不能建設院子塾堂,這個時候的房屋多為木材楔制,可以先在室內打造加工,等開春了再一起去外面組裝。
至於須用磚頭瓦片處,就先燒造好了,運過來擺著就是。
而且東京的冬季也不像北方那麼苦寒,一些簡單工程事情還是可以做的,不少人丈量規劃,描繪圖紙,在外面做些小活。
這學塾自然有院,院子不大不小,工部那邊得到趙檉的旨意,把些能工巧匠派給何慄,人手不缺,何慄每天跑來一趟觀看,以做心中有數。
轉眼又是幾場大雪過去,時間進入臘月,前往西寧州接人的隊伍終於返回東京。
張貞娘、祝秀娘、蕭敏、秦元奴、趙福金,還有小趙熹、小趙詣、小趙悅一同到來。
而麗雅娜扎是沒有來的,元鏡要晚上一些時候,畢竟西寧州與興州並非同一路線,到時候小趙諳也會過來。
趙檉知道麗雅娜扎不肯入宮,至於派去接長子趙諍的人,怕是會回來更晚,畢竟東京到回鶻高昌城的距離,甚或有兩個東京到西寧州那麼遠了。
他有些思念麗雅娜扎,可是麗雅娜扎性子十分獨立自主,又武藝高強,還掌著明教,讓她入宮基本是不大可能的。
回鶻那塊地界,還有往西的大片國土都須人鎮壓,這個地方距離中原太遠,不比白山黑水等處,又山原險峻,沙漠擋路,政令達到須長久時間,再有族群混雜,派外人鎮守終是不會放心,既然如此就叫麗雅娜扎長駐那裡吧。
至於以後……不妨讓趙諍接著鎮守那邊,也算是為大秦留下一招後手。
眾人回京,便是忙活了好幾天才穩定下來,畢竟不能住在以前的秦王府,要住進宮中,而宮中如何安頓也讓趙檉有些頭疼。
因為宮城內的殿閣都是有規格的,什麼身份住什麼樣的地方是有講究的,趙檉不想給幾人分出高下,便有些為難,好在張迪於這種事情擅長,最後置辦得叫他滿意,算將此事圓滿。
接著便到了小年的時候,東京自是比西寧州要熱鬧百倍不止,除了小趙熹是在東京秦王府出生的,其他兩個,還有沒來的趙諍和趙諳,全都不是在東京出生,也沒見過這麼繁華的地方。
可就算是趙熹,也在懵懂不記事的時候便離開此處去了西北,對東京城沒有什麼印象。
出去玩耍,全都看呆了,畢竟當今天下無論亞細亞還是歐羅巴,東方還是西方,北方亦或南方,東京都是第一大城,面積最大,人口最多,錢糧最廣,乃世上最繁華之處。
祝秀娘摸著小趙熹的頭:“熹兒,一定要記住你是在東京秦王府出生的。”語氣之中隱隱有些自豪。
小趙熹用力點頭,“嗯”了一聲。
蕭敏瞅了瞅祝秀娘,沒有言語,不過嘴角微微泛起一絲冷峭。
張貞娘則彷彿沒聽到一般,該如何依舊如何,給小趙詣指點各處地方,小趙詣兩隻大眼睛滴溜亂轉,這裡看不夠,那裡也想瞧瞧。
小趙悅則最為活潑,雖然裡面頂屬她最小,但能瞧出不是個省心的小娘,一會要麵人,一會要糖葫蘆,看見什麼要什麼,看不見的就掙著要換地方去逛。
這個時候還有一件喜事,那就是趙檉給福金與岳飛賜婚,兩個都老大不小了,換成這個年紀的旁人,大多數都孩子滿地跑了,兩個卻孤家寡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