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還不好。”趙檉點頭:“我的女兒怎麼會沒事就哭鼻子呢,對了,等她過了週歲就熬藥水給她浸泡身體,過了三歲就教她習武。”
蕭敏道:“二郎,不……習武行不行?”
趙檉搖頭道:“那怎麼行,到時候還要將你父親的亢龍掌法和蓮花棍術傳下去呢。”
蕭敏聞言愣了愣,亢龍掌法大開大合,剛猛無比,從來都是男子練習,哪有女子練的?
她瞅瞅懷中粉雕玉琢的小趙悅,眼前出現一個美麗少女掌飛腳打,使用亢龍掌的粗魯模樣,頓時咬了咬唇:“我才不教女兒這掌法呢。”
趙檉納悶道:“為何不教?”
蕭敏不言語,抱著小趙悅回了座位,再也不看他。
趙檉心中不解,但也沒問,又去逗弄了會小趙詣,囑咐戚紅魚準時開宴,然後便離開了後宅。
大宋十分重視中秋節,便是賒酒都要過此節日,尤其東京、洛陽等地,便是街邊的乞兒也要買幾隻小月團餅來吃。
這時,前面大堂處更加熱鬧,足有兩三百人模樣,柳隨雲也過來,坐在戲臺前面給一眾粗胚細講臺上戲目來歷,不然大部分都只是瞧熱鬧,看的雲山霧罩。
趙檉背手過來,“刷啦啦”站起一片行禮,他笑著示意眾人坐下,然後也不看戲,悠哉閒哉地往不遠處亭子走去,亭子那正有個人鬼鬼祟祟。
趙檉咳嗽了一聲,那人嚇了一跳,站起來回頭看是趙檉,不由嘿嘿道:“公子,公子……”
趙檉上前幾步,抓過他袖子,見手上是隻錢袋,便道:“歐陽北,在這裡偷數錢呢?你也能攢得下錢來?”
歐陽北神色一窘:“公子,屬下現在好歹是個將軍了,每月俸祿不少,花不完,花不完。”
趙檉冷笑:“是花不完嗎?是這西寧城裡沒有勾欄吧?”
西寧城是沒有勾欄瓦肆的,青樓酒館什麼倒是不缺,但歐陽北就愛勾欄的調調,這裡沒有卻是把錢給省下來了。
“公子,坐坐……”歐陽北臉賽紅布,用手去擦一旁石墩。
趙檉坐下,那頭周處瞅見,急忙叫人送過茶水。
趙檉指了指對面:“你也坐著。”
“是,公子……”歐陽北是趙檉最早收的一批手下,那時候趙檉才九歲,算是打小便跟著的心腹。
他們這批碎玉樓的人,歷來稱呼趙檉公子,不叫王爺,而且規矩也不那麼多,趙檉說坐,便是坐下。
喝了一口茶後,趙檉道:“還沒有成家的打算嗎?”
歐陽北向來一聽這話就麻爪,訥訥地不知如何回答。
趙檉伸手一指戲臺那邊:“許多人都已經成家,有的是與你一起來到我手下的,如今孩子都已經開蒙了!”
歐陽北朝那邊瞅了一眼,正有個小童望過來,顯然認得他,做了個鬼臉給他看,歐陽北囁嚅道:“公子,屬下這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