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苦笑著點頭,劉佔方得沒得到好處他不是十分清楚,不過這種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要是真的沒好處怕是他也不會一直在這個位置上坐著。至於捱罵的事兒,秦漢就能確定了,在這個村裡說劉佔方是好村官的人不多,罵他的人絕對不在少數,特別是那些撒潑的老孃們罵起來更狠,惹惱了說不定還會動用九陰白骨爪,用農村人的話來說就是給你掛花……
“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劉佔方沒好氣的白了秦漢一眼說道:“我先去鄉里開會,晚上去我哪兒吃飯,咱爺兩個好好喝兩杯,沒別的事兒我先走了。”
盛情難卻,秦漢又是一個不是很懂得拒絕的人,在加上家裡確實沒什麼能吃的東西,方怡在的時候還好一點,方怡不在他最多也就是熬點粥吃一口,自從有錢之後他覺著小米粥這種東西確實有點不好下嚥,以前能吃的津津有味的東西都沒了味道。
當然,答應劉佔方過去吃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建設公司雖然花自己的錢動用自己的人力,可也離不開劉佔方幫忙,哪怕村長只是個芝麻大的小官,可在這方土地村長就是太歲爺,他不高興什麼事情都不好辦。
況且討好了劉佔方身邊也能多個幫手,秦雙雖然有能力也只是一個人而已,能多出來幾個人幫忙只有好處沒有任何壞處。
劉佔方是個什麼樣的人秦漢略知一二,為人談不上好壞,做事絕對夠圓滑,不然也不可能當村長這麼多年,下邊的老百姓雖然罵聲一片,可不能否認劉佔方把上邊當官的維護的非常好,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劉佔方這個人非常喜歡錢,對他而言一千兩千不嫌少,三萬五萬不嫌多,只要你給他錢他就願意給你辦事兒,而且辦的還是實事!
送走劉佔方,秦漢原本打算躺下來休息一下,連著跑了兩三天雖然他的身體要比普通人強的不是一點半點,即便身體感覺不到睏乏,精神也是十分疲憊,特別是修煉過後,元氣被太玄術吸收之後這種情況會更明顯一些。
按理說他應該很容易就睡著才是,可他躺下來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亂糟糟的一片,建設公司的事兒,還有修煉的事兒,另外還有一件事兒他始終掛在心上,那就是合作村的殺人案,特別是後者,這幾天他總覺著有點問題,好像突破口就在眼前,可一旦刻意去想這件事兒反而沒有頭緒,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不關己,想那麼多做什麼……”
秦漢苦笑著搖了搖頭,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便是爬了起來,之前在金都帶回來的玉片他還沒全部弄好,這些東西都很重要,刻畫好了是要放在藥材基地的,眼看著半個月過去他也不過是做了一點點,一定要儘快完成才是,不然一旦遇到事情這件事兒還要擱置下來,到時也會為此手忙腳亂。
嘩啦……
一大堆玉片倒在桌子上,秦漢將刻刀抽出來小心翼翼的將傳承中的東西雕刻在玉片之上,如果有人看到他刻畫出來的東西一定會非常意外,因為上邊刻畫出來的東西並非是一些傳統圖案,而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的非常簡單有的則是非常繁瑣,但這些圖案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什麼都不像,像是一隻只小蝌蚪一樣讓人摸不到頭腦。
他的手速不是很快,刻畫的符咒也並非十分精細甚至有點粗糙,之所以這樣原因很簡單,聚源陣和鎮鬼陣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前者相對於後者要求要小的多,主要起到的作用是吸收空氣中的元氣和土地中的靈氣,目的是促進藥材生長和質量,而藥材需要的元氣和靈氣並不多,所以陣法的要求也要低不少。鎮鬼陣則完全不同,不但對元氣靈氣的濃郁有所要求,就是對這些玉片的要求也是極高,哪怕半點疏忽都不能有!
就這樣兒,他足足用了兩個小時才將暫時需要的幾十枚玉片刻畫完成,確定沒問題之後又將這些玉片放在了事先準備好的袋子裡邊,等盤龍山那片地徹底平整完畢這些玉片才能派上用途。
天色漸漸暗了,西邊漸漸只剩下餘暉,火紅色的火燒雲將整個小村子籠罩在其中,這時家家戶戶的煙囪都是燃起了青煙,有些手把快的鄉親這時候已經坐在熱炕頭上喝起了燒酒啃上了青玉米,一些手把慢的鄉親則是剛剛趕著毛驢車回來,一時間整個小村也是一片鬧騰,人的吼叫聲,毛驢扯著脖子叫春的聲音,還有豬圈裡在有幾個月就要倒黴的肥豬叫聲,各種各樣的聲音交雜在一起給小村帶來了幾分祥和與安寧。
秦漢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換上一身運動服便是離開了家直接向劉佔方的家趕去,他的家距離劉佔方的家不算太遠也不算太近,算一算差不多有一公里左右,步行過去也就是十幾分鍾就能趕到,這一路上他充分的感覺到了錢的重要性,更是明白了什麼叫所謂的人情冷暖或者說人性。
平時那些看都不願意看他一眼的人一看到他紛紛打起了招呼,有的人還跑到他旁邊兒給他點菸,臉上的笑容那叫一個好看,還有一些過去和他關係不怎麼好的也是跑來跟他說話,語氣和之前不同,道歉這種事兒更是屢見不鮮。
“秦漢,你這是去哪兒啊?這幾天就沒看到你,一定很忙是吧?”丁昌桂笑呵呵的湊了過來和他打招呼。
秦漢微笑著說道:“去劉主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