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抬著兩把逐漸扶梯遠去,墨硯這才好奇的問了一句:“大人,如今夜已深了,您不打算先回衙門歇息,明日再做打算嗎?”
謝瑾瀾好似想到了什麼,抬眼別有深意的笑看了墨硯一眼。
墨硯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墨硯,你即刻回縣衙把小白帶到員外府中。”
果然,緊接著從謝瑾瀾口中漫不經心吐出的話語,完完全全的印證了他的直覺。
墨硯微一哆嗦,說話頓時變得有些不利索了:“大人......您的意思是說......現在......讓小的親自......帶來此處嗎?”
謝瑾瀾肯定的點了點頭:“現在立刻馬上!”
墨硯瞬間就哭喪著一張臉:“是,大人!”
而後萬分頹然的離開了大廳。
片刻後,王員外帶著小廝林全,步履匆匆的來到了大廳。
讓林全在大廳外候著,王員外獨自一人入了大廳。
看著坐在主位上百無聊賴的謝瑾瀾,王員外跪地行了一禮:“草民見過謝大人!”
謝瑾瀾笑著做了一個起身的手勢:“王員外不必多禮,請坐。”
王員外依言在左下首入了座,而後看向上方的謝瑾瀾:“不知大人傳草民前來,所為何事?”
謝瑾瀾道:“王員外,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還請員外為本官准備一間客房。”
王員外面上頓時露出些許詫異之色:“大人是打算在府中住下?”
得到謝瑾瀾肯定的答案之後,他頓時驚喜了:“如此就再好不過了!草民馬上就讓人收拾出一間客房......不對......應當是收拾出一間院子!”
話落,王員外從座位上起身,朝謝瑾瀾深深行了一禮,鄭重道:“草民之子王天賜的案子,還要勞煩大人多多費心了。”
謝瑾瀾笑著應下,而後好似想到了什麼:“對了,李大牛是此案重要的證人,本官這幾日有要事交託於他。還請王員外尋個理由讓其在府中多留一些時日。”
王員外道:“這事容易,草民就以後院的柴房需要修整為由,讓那李大牛與其中幾個木匠一同再在員外府做工一些時日。”
謝瑾瀾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不知貴府公子的屍首,停放在何處?”
王員外眼中陡然露出些許的悲切,隨即朝外喊了一聲:“林全!”
下一刻,林全微躬著身子入了大廳。先是跪地朝謝瑾瀾行了一禮:“小人見過縣令大人!”
得到謝瑾瀾的吩咐起身後,又對著左方的王員外躬身一禮:“老爺!”
王員外道:“你且帶著謝大人前去少爺屍首停放之處。”
林全頷首應下,隨即微一側身,對著謝瑾瀾做了個請的姿勢。
待謝瑾瀾起身行了幾步之後,他這才在前方帶路。
望著謝瑾瀾離去的背影,王員外低聲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