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看到葉傾那副無所謂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麼,關心得太過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對葉傾有意思,她還不想讓趙夏陽等人知道,要不然這些人會怎麼看她?
納蘭容對葉傾自然也是非常關心的,可是被珍珍搶先問了她想要問的問題,這個時候她也不好開口了,只是心中的擔憂卻不曾減少一分。葉傾現在依然能夠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感,可是他還是咬牙挺住了,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神色,他不想讓隊員們擔心,這場比賽是不容有失的。
大家看到他手臂上的紗布都以為他去醫院處理過了,可能真的問題不是很大,所以也都壓下了心裡的擔心,開始集中精神準備打比賽了。幾分鐘後,大蜜和蘇顏冰兩人也趕到了,一走進訓練室,大蜜便將葉傾拉了起來,然後對他道:“走,去辦公室!”
她也是不想讓訓練室裡面的人都知道葉傾的手臂受傷嚴重,所以才想讓葉傾去辦公室,葉傾心裡也明白,知道拗不過,只得跟著兩女去了辦公室。趙夏陽等人頓時都開始議論起來,猜測葉傾手臂上的傷可能不是那麼簡單,珍珍和納蘭容兩人心裡就更加地擔憂了,可是又不好意思跟過去看,畢竟人家的正牌女友在。
葉傾被大蜜拉著進了辦公室,然後被按在了沙發上,大蜜很是幽怨地道:“你真是的,傷得這麼重還硬挺著,酒精只能起個消毒作用,怎麼也得上點藥啊!要不然今天的比賽別打了,你跟我去醫院檢查一下,這種燒傷可大可小,不要誤了最佳治療時間。”
蘇顏冰也在一旁關切地道:“是啊,去醫院吧,身體重要。都怪我,這原本是我的事情,連累了你!”
“說什麼呢,我是你男朋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而且我覺得那個傢伙多半是怨恨我,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舉動,應該是我連累了你受到了驚嚇才對!”葉傾很是急切地安慰道,他不想讓蘇顏冰覺得內疚。
隨後他又看著大蜜,道:“我不會去醫院的,今天上午這場比賽太重要了,我一定要打完這場比賽。你們既然來了,那就簡單地幫我處理一下,上點藥就行了!”
大蜜拆開他手臂上的紗布,看到燒傷的地方血肉模糊,簡直觸目驚心,不由地一陣心悸,連聲道:“不行,你這個傷一定得去醫院,難道你要為了一場比賽堵上你整個職業生涯嗎?你想想看,你還有大好前途,一時的輸贏決定不了什麼!”
葉傾咬了咬牙,固執地道:“你不用勸我了,我自己的傷勢自己知道,放心吧,我這隻手還廢不了,只是皮外傷而已。衣服幫我擋了大部分,滲透進來的只是一點點,燙傷了表皮罷了。我現在只是感覺很痛,被灼傷的那種痛,但是手臂還能自由地活動。”
大蜜知道葉傾決定了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而且他對打比賽相當地執著,要勸他去醫院比登天還難,除非她和蘇顏冰強制將他弄到醫院去,可是她們兩人可沒那個力氣能夠將葉傾拽到醫院去。
大蜜嘆了口氣,無奈地開啟了藥箱,然後找出紅藥水給他擦了擦,又灑了一些藥方買的治燒傷的藥粉上去,最後又將紗布裹了回去。那些藥水和藥粉就好像一群螞蟻在撕咬傷口上的肌肉一樣,非常地難受,可是葉傾連眉頭都沒有眨一下,非常淡定地道:“好了嗎?比賽馬上要開始了,我要回訓練室了!”
“是條好漢!你去打比賽吧!”大蜜朝著葉傾豎了個大拇指,三國時候有關羽刮骨療傷不皺眉,在大蜜看來,葉傾也是那樣的硬漢。
蘇顏冰則是心疼得要死,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是葉傾卻像是一點事都沒有一樣,看到葉傾又去打比賽了,她紅著眼對大蜜道:“他那樣真的沒事嗎?”
“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他不至於拿自己的職業生涯做賭注,等他打完了這場比賽我們再勸他去醫院看一下吧。”大蜜安慰道。
葉傾回到訓練室之後,比賽剛好開始,他擔心隊員們計程車氣低落,便大聲地道:“我的手沒事,不會影響比賽,大家打起精神來,這場比賽一定要贏!”
“好!”隊員們齊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