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從蘇顏冰家出來,一邊走一邊在想趙雪雁的事情,那個男演員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他也就不會去想了。趙雪雁的事情雖然對他來講影響不是很大,可是還是會抑制不住地去想,那個畢竟是跟他談過戀愛的女人啊,分手的時候雖然鬧得不是很愉快,可是他也不希望她受到什麼傷害。
張杭那個傢伙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如果自己一直沒有什麼反應的話,那個傢伙肯定會忍不住主動來找他,肯定會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的。他早把兩人之間的那段恩怨忘得一乾二淨了,卻不曾想張杭都畢業了這麼久了還這麼記仇,真的有點幼稚。
樹欲靜而風不止,葉傾也不是怕事的人,既然那個傢伙有心想要讓他難堪,他就讓那個傢伙知道他不是那麼好奚落的。一路想著這件事情,沒多久葉傾就到了租住的地方,進門之後,趙夏陽連忙關了電視,很是規矩地道:“你看,我多自覺,你一回來我就關電視了,不過現在睡覺還有點早吧,不到九點呢?”
“你要是睡不著的話可以再看會兒,反正我是打算去睡了,明天早上要早起,我要去接人,你明天早上自己去俱樂部,我就不管你了,但是你可不要遲到,否則的話扣了錢可不關我的事。”葉傾說完這句話便去洗漱了。
趙夏陽聽了葉傾的話自然也不敢再看電視了,唯恐明天早上起不來,所以等葉傾洗漱完了他也趕緊去洗漱,兩人這天晚上都睡得很早。
第二天早上葉傾果然起得相當地早,六點半就醒了,洗漱完出門還不到七點,他趕到蘇顏冰家的時候,大蜜和蘇顏冰也都準備好出門了。葉傾在門外轉悠了一圈,沒有發現那個演員的身影,料想那個傢伙應該不會再來了,他也鬆了口氣。
大蜜和蘇顏冰兩人開啟門相繼走了出來,葉傾看到兩女不由地露出一個微笑,問道:“兩位美女昨晚睡得好嗎?”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有一個身影從樓梯口衝了過來,葉傾的餘光正好瞄到,頓時大吃一驚,連忙將大蜜往蘇顏冰身上一推,兩女驚呼一聲,站立不住都往門內退去,葉傾兩隻手臂一張,整個人擋在了門口。
那個身影果然還是穿著連帽衫的演員,手裡拿著一個礦泉水瓶,葉傾料想那裡面裝的黃色液體就是硫酸之類的腐蝕性液體,這個傢伙竟然又來這一套,他不由地怒不可遏。
“去死吧!”那個男演員怒吼一聲,擰開了蓋子的礦泉水瓶直接衝著葉傾飛來,葉傾手臂一揮,將瓶子直接擊飛,可是飛濺出的液體還是落到了葉傾的手臂上,葉傾的衣袖頓時冒起煙來。
“靠,你找死!”葉傾動作迅速地將外套脫了下來往地上一丟,可是硫酸的腐蝕性相當地強,儘管他的動作已經夠快了,可還是將他裡面那件衣服的衣袖燒了好幾個洞,他感到自己右手手臂上的面板產生了一種灼熱的疼痛感。
他只得又將貼身的衣服也脫了下來,然後看向自己的手臂,上面的面板都已經成了黑色的一片,好像被燒焦了一點,葉傾用手一碰,頓時掉下一塊皮來,露出裡面血淋淋的肌肉。
他忍住劇痛,朝著門內的大蜜和蘇顏冰吼道:“你們把門關上不要出來!”
那個男演員見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只是將葉傾的手臂燒傷而已,不由地大為惶恐,立馬轉身就跑,葉傾立馬追了上去。他心中憤怒到了極點,要知道他被燒傷的手臂可是右臂,右手正好是握滑鼠的那隻手,絕對會影響命中率,而今天上午的比賽恰巧又是無比重要的一場比賽,如果因此而導致戰隊再次輸給了北斗星宮的話,那麼葉傾不知道會多麼地鬱悶,所以他此時的憤怒是可想而知的。
他還是太大意了一些,以為那個傢伙已經放棄了,所以今天只是在門外檢視了一下,卻沒有再去樓梯口下面看一下,結果讓這個傢伙有機可趁,不但將蘇顏冰和大蜜嚇壞了,還使得自己手臂也受了傷。
男演員心中十分地惶恐,上次被葉傾抓住狠揍了一頓,他還心有餘悸,可是他一直心有不甘,想要報復。他慌不擇路地衝到了地下停車場,然後朝著另外一個出口跑去,葉傾在樓梯上還展現不出優勢來,可是到了車庫平地上,他的速度優勢就非常明顯了。
幾個衝刺葉傾便衝到了男演員的背後,然後一把將其後面的衣領抓住,用力往後一拽,男演員就好像被抓住了尾巴的貓一樣,被扯回來摔在了地上。葉傾感覺到右臂上傳來的疼痛,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一腳掃在那個男演員的臉上,將那個傢伙掃得在地上滾了幾圈,牙齒掉了幾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葉傾惱恨這個傢伙偷襲他,所以這一腳根本沒有留情,男演員哪裡是葉傾的對手,被這一腳踢得七葷八素,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葉傾喘了一口氣,然後走過去,朝著男演員的背部踢了一腳,道:“看樣子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竟然還敢來找麻煩!我是不是對你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