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喊他,所以蘇長治有些納悶的回頭,疑惑的看著身後突然出現的人。
“顧西洲?”蘇長治有些驚訝的看著身後高大的男孩兒,他與顧西洲見過幾次,所以一眼就認出了他。
“蘇叔叔,看您似乎生氣了,我實在是忍不住,一定得為蘇棠說句話不可了。”
“此話怎講?”蘇長治笑容和藹,心裡卻是mmp,他努力經營了多年才樹立蘇棠好吃懶做的草包相,顧西洲雖然來意不明,但是聽這意思是為她說話的。
面對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蘇長治只能將罵街的話留在心裡,擠出了一絲微笑。
蘇知意心中的驚訝不亞於父親,她一雙幽深的明眸看向剛剛走上臺階的顧西洲,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只是遺憾的是她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我覺得您太冤枉蘇棠了,而她又這樣不解釋,所以我實在是忍不住要為她說句話了。”顧西洲淡然的環視了一圈兒,然後目光再度落在了蘇知意的身上,略帶著嗔怪的說道:
“你也真是,怎麼就不為自己解釋呢?”
蘇知意剛要答話,卻見他又扭過了頭不再看她,所以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咽回去了。
“是這樣的,我爺爺最近病了,今天蘇棠還放心不下特意去看了看他,這才耽誤了上課,叔叔您別怪她。”
蘇長治不知為什麼顧西洲突然站出來為蘇知意說話,但是他現下又不好多問,只做出恍然大悟狀:“原來是這樣啊!棠棠,你為什麼不跟我實話實說?剛剛還說什麼你去跑步迷路了。”
“她肯定是怕您說她啊,畢竟上次我們因為一點兒事鬧得挺不好的。”
這挺不好的事兒,顧西洲沒有明說,但是圍觀的群眾卻看的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不就是上次蘇知意翻到他包裡有情書的事嗎。
不過看眼下這二人的狀態,倒不像是鬧得沸沸揚揚的要解除婚約的樣子啊。
“哪有什麼不好的事兒啊,不過就是這丫頭使小性子罷了。”想到上次他剛一回來蘇知意便揪著宋嫣然撒潑打滾的樣子,蘇長治料定是蘇知意追著顧西洲不放,怎麼顧西洲竟然會為她說話?
“沒有就好,咱們都是一家人。”顧西洲神色自然的說。
鬼才和你是一家人!
蘇知意看著顧西洲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嘟噥著。
“棠棠,以後這種事可以直接跟我說,不然我還以為你是貪玩兒去了呢,若是讓我因為這件事苛責了你,可怎麼好?”蘇長治虛偽的說。
正當蘇長治散發著父愛光環敦敦教誨著蘇知意的時候,一道輕柔且有力量的聲音傳來。
“蘇棠她現在練舞挺用功的,蘇連長你大可放心。”
蘇知意扭頭,心說怎麼今天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熱心人這麼多,然後就看到了嚴老師朝著這邊走來。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嚴老師看著蘇長治的眼神很冷,目光裡似乎充斥著濃濃的厭惡。
正當蘇知意看著嚴老師看的出神,她身旁的崔如玉也忍不住插話:
“對啊,現在蘇棠她比以前用功多了,我看她上次上課壓腿比我們所有人時間都長,現在下大叉都沒有問題了。”
蘇知意聽了崔如玉前半句話滿意的點頭,但是聽到後半句話的時候心都抽抽,心說雖然咱倆是革命友誼但是也經不起這麼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