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穆伯父曾經放出話來,要給你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賀泗看向穆止,“既然給不了她什麼,我希望你不要招惹。”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走了過來,就站在餘枝的身邊。
不知不覺間,好像他和餘枝統一了戰線。
“呦呵,原來你也會多管閒事啊。”穆止忽然變得詫異起來,上下打量著餘枝,“你喜歡她啊?我們的千年鐵樹這是開花了?”
都是家世顯赫的人,又同在一個城市,兩家也算熟稔。
穆止這樣的天之驕子,又自命不凡的人,最恨透的就是有人壓過自己一頭,那個人就是賀泗。
小時候去賀家的時候,最厭煩的就是別人拿著他跟賀泗比較。
“不喜歡。”但凡他猶豫一秒呢。
“我怎麼這麼不信,看著你們兩個有什麼姦情一樣。”穆止嘖嘖了兩聲,看向餘枝的時候,眼底多了一些玩味,“聽說這部戲有吻戲和床戲,你多跟他取取經。”
賀泗的修養簡直有些恐怖,被人這樣說,還沒有動手打人。
但他的眼中已帶著薄薄的怒意,“自重。”
屋內的氣壓一下子升起來了。
“哦,對了,他這個人,沒交往過一個女人,根本不會!”穆止的聲音還是降下去了幾分,但還是不知死活的挑釁,“你可以找我。”
餘枝,“……”
幸虧這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周老領著一群人前呼後擁的走了進來,副導演屁顛屁顛的跟在一旁。
周老爺子介紹完所有人之後,便招呼著大家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