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幾個傢伙還是很識時務的,在我威逼利誘之下,全部都答應把地盤徹底的交出來。
當晚我就跟他們談妥了很多事情,也包括他們退出江湖之後每個月能夠分到社團多少的紅利等問題,最後楚南他們都很滿意,表示第明天就宣佈退出江湖,解散他們的三個社團,那些手下如果願意加入義興的話就加入,不願意的話可以自己離開四大城區,出去闖蕩。
晚上,喝得有點兒醉醺醺的我,被蕭雁婷親自送回老街公寓。
蕭雁婷這幾天臉色都不好看,首先我自己扎自己一刀,自導自演了這場戲,迫使楚南幾個就範,雖然達到了我想要的目的,但是蕭雁婷對我這做法是非常不贊同的,所以在我自己扎傷自己的時候,她就已經生氣了。
而今晚,我又沒有按照醫生的囑咐,不顧身體跟楚南幾個喝酒,蕭雁婷就更加不高興了,雖然為了我的面子當時沒有說什麼,但是這會兒送我回到房間,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她就絲毫不再掩飾她的生氣。
這會兒攙扶著醉醺醺的我進入房間,她直接就把我往床上一推,都懶得伺候我了。
我跌倒在床上,感受到了她動作才粗魯,還有她的生氣,我就眼睛溜溜的轉動了兩下,裝著跌倒在床上牽動傷口的模樣,哎呀的慘哼了一聲。
果然,蕭雁婷聽到我的慘哼,原本生氣的俏臉立即露出濃濃的關心跟著急,一下子就過來了,焦急的問:“怎麼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給你看看有沒有滲血?”
我望著她這副關切的模樣,心裡不由暖暖的,雙手一下子就摟抱住了她,笑眯眯的說:“哈哈,我逗你玩的,誰叫你黑著張臉呢!”
蕭雁婷聽說我沒事,只是開玩笑的,瞬間俏臉就又板了起來:“我沒心思跟你開玩笑,放開,我要去洗澡睡覺。”
我知道她氣在頭上,有心想哄哄她,所以就不打算放手。
蕭雁婷惱怒了,伸手在我腰間一擰,我吃痛扎掙,這下子真牽動到胸膛上的傷口,疼得我額頭冒汗慘哼了一聲。
蕭雁婷瞧出我這次不是裝的,連忙的問:“沒事吧,誰叫你胡鬧的,這下子疼了吧?”
我望著蕭雁婷,搖搖頭說:“身體痛,心裡卻甜絲絲的。”
蕭雁婷罵道:“你變態呀,受虐狂呀,痛還甜絲絲的?”
我就跟她四目對視:“因為你關心我呀,所以心裡美滋滋。”
蕭雁婷眼眸裡泛起一絲漣漪,抬起手輕輕的拍打了我一下,嗔怪說:“神經病,誰關心你了。”
她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是卻是伸手給我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然後小心翼翼的給我檢查傷口,發現有血水滲出,她就用紙巾很小心細膩的給我拭擦掉,還溫柔的問我疼不疼?
我躺在床上,她彎腰給我拭擦胸膛傷口的時候,從我的視線角度,就能從她領口看到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我瞬間有點蠢蠢欲動。
蕭雁婷很快就發現了我目光的異樣,她瞬間俏臉羞紅,坐直身子,還下意識的用左手虛掩胸口,羞惱的說:“呆子,你在看什麼?”
我笑嘻嘻的說:“在看美好的風景。”
“去死!”
蕭雁婷罵了我一句,就要羞惱離開。
我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可憐兮兮的小聲說:“婷姐,要不我們試一試男女之間最美好的事情吧?”
男女之間最美好的事情?
蕭雁婷微微怔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什麼事情,她媚眼如絲,咬咬嘴唇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