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雁婷知道了我這麼做是為了對付楚南三個,但是她還是心疼跟生氣,她和程虎頭幾個連忙的把我送到醫院。
兩個小時之後,我才從手術室裡出來,被安排到住院部病房,麻醉藥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三點鐘了。
但是蕭雁婷卻守在病房床邊,一直守到我醒來,外面走廊也有非常多義興的兄弟在守候著,甚至還有三個聞訊趕來的傢伙,就是楚南跟宋玉還有秦嘉浩。
他們今晚本來是偷偷見面,密謀著想要幹掉我的,但是沒想到他們行蹤被我知曉了,最後三人嚇得如同驚弓之鳥般逃回家去了。可是他們更加沒有想到的是,當晚我就遇刺了,被人紮了一刀,距離心臟位置不到五厘米,如果刀鋒再偏移些許,那就直接能一刀要了我的命。
楚南三個得到這訊息的時候,都是驚疑不定,驚的是竟然有刀手暗殺我,疑心的是他們三個都互相懷疑是不是他們三個當中誰找人乾的?
但是三個人都矢口否認,楚南幾個也不知道他們三個人當中有沒有人說謊。
不過,楚南他們都能預想得到,發生這樣的事情,對他們很不利,因為他們剛剛商量要找刀手幹掉我,我這邊就遇刺了,就算我再笨,也會把這筆賬算到他們頭上去的。
所以三個人連夜的趕來醫院了,除了是對我龍頭老大表示關心之外,更多的是想看看我現在什麼情況,還有就是對他們什麼看法跟態度。
我這會兒醒了,還很羸弱,蕭雁婷喊來值班醫生,給我檢查了一下情況。
值班醫生告訴我們說現在情況還良好,手術算成功,不過叮囑我要好好休息,然後他就帶著護士離開了。
我這會兒躺在床上,望著蕭雁婷:“楚南三個在外面?”
蕭雁婷點點頭:“你在做手術的時候,他們三個就聞訊趕來了,已經在外面等了幾個小時了。”
我閉上眼睛想了一下,然後說:“現在不是見他們的時候,要吊一吊他們,你就說我手術後很虛弱,讓他們先回去,改天我親自找他們聚聚。”
蕭雁婷聞言就出去了,把我的話對楚南幾個說了一遍,楚南幾個面面相覷,只能告辭離開。
我在醫院裡一連住了三天,等到傷勢稍微好了一點,我就立即讓蕭雁婷給我安排出院。
我這次被刀手行刺,差點死掉,所以出院自然是值得慶祝的事情,於是我就讓人在海天大酒店擺了十幾桌,坐的基本上都是義興的兄弟,當然也少不了把楚南、宋玉還有秦嘉浩三個也宴請了。
主人席這一酒桌,坐的是我跟蕭雁婷、張天華、張龍趙虎四個堂主,還有程虎頭、黑鬍子、黃強、梁鴻賢四個得力手下,另外就是楚南他們三個。
這酒宴表面上是給我出院慶祝的,但是楚南幾個都有點明白,我把他們幾個叫來,很顯然是衝著他們幾個來的,他們知道我懷疑我被人“行刺”,是他們三個指使的。
所以,他們幾個都陪著小心,生怕我當場發難對付他們幾個。
我以茶代酒,跟他們推杯換盞,他們幾個小心翼翼的拍著我的馬屁,我也虛偽的跟他們應酬著,但是酒喝到一般的時候,我忽然嘆了口氣,然後把茶杯擱到桌面上。
楚南三個心中都咯噔的一下,臉色齊齊變了變,互相對視一眼,然後楚南大著膽子問:“陳哥,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嘆氣啊?”
我嘆了口氣說:“四大城區龍頭老大這個位子不好坐呀!”
楚南三個人面面相覷,表情有點怪異,估計三個人心裡肯定在想:你孃的,不好坐讓我們坐好了。
不過他們這話也只敢在心底想想,他們三個都已經差不多被我架空了,哪裡還敢跟我叫板,除非是不想活了。
楚南就說:“陳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