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九頭蛇是武君的弟弟,心中就咯噔的一下,有點擔憂,畢竟九頭蛇死了,武君肯定把這筆賬算到我頭上去,憑他巔峰強者的實力,要來找我尋仇,實在是易如反掌。
火雲邪神銀老也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接下來的幾日,銀老都有事沒事過來義興這邊喝茶,他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我知道他這是想著儘量保護著我一點。
但是呢,我們提防了幾日,我這幾日也是深居淺出,等著武君來尋仇,但是卻沒有見到他的蹤影。
後來才從劉德勝那裡得到訊息,武君跟霍家請了一個月的喪假,帶著他弟弟的屍體,會老家進行安葬了,估計一個月之後,武君料理完他弟弟的身後事,才會回麗海市找我報仇。
這也算是給我一點喘氣的機會吧!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飛車幫、華聯還有忠義社三個社團的收支賬目每星期都會準時繳上來,而且我讓專業會計稽核過,不是假賬。
而且他們三個社團的收入也全部要先上繳到我這裡,然後開支的時候,我再下發給他們,短短大半個月時間,飛車幫、華聯跟忠義社的成員,一個個都已經感覺到我才是他們真正的老大,而楚南跟宋玉、秦嘉浩則成了地位尷尬的二老闆。
畢竟這個有奶才是孃的社會,三個社團的成員的錢,都是從我手上派發給他們的,也就是說工資是我發的,楚南跟宋玉、秦嘉浩對他們的手下沒有了發工資這一環節,他們的那些手下不再從他們這裡拿錢,一個個都開始慢慢不怎麼鳥他們三個了。
楚南幾個發現這件事的時候,一個個都很擔心,覺得才大半個月,他們就要被我給架空,到時候他們的手下都習慣了從我這裡拿工資,那麼只認我是老大不認他們的時候,就是他們死到臨頭的日子。
於是,他們就想做點什麼事情,反抗反抗,至少不能坐以待斃。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我這段時間把所有的精力,甚至可以說是義興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三大社團上,每天24小時都有人暗中盯梢楚南幾個的,他們三個去了哪裡,跟說見過面,甚至大致談的是什麼,我都知曉。
所以,在他們三個傢伙約定好在醉仙茶樓包廂見面,剛剛坐下來寒暄兩句,然後開始聊他們目前的尷尬處境還有我想要架空他們的企圖,楚南建議大家趕緊想個辦法,不然不出三個月,他們就要被完全架空,那時候就是死期來臨了。
宋玉這會兒悶悶的說:“我當然也知道陳子衿那傢伙在架空我們,但是自從伐木場一戰,我們華聯元氣大傷,現在稍有恢復,可是兄弟們最近都是從陳子衿手頭上拿錢,儼然把陳子衿當成了老闆,而我變成了二老闆。我知道手下兄弟的心裡想法,他們想著跟誰不是跟?所以現在我如果提出讓華聯的兄弟去跟陳子衿、義興幹架,我估計華聯的兄弟不樂意。”
秦嘉浩也說:“我忠義社的兄弟現在聽我的話,但是也聽龍頭老大陳子衿的話,所以我如果讓他們去砍陳子衿,我不確定他們會不會聽我的了。”
楚南臉色變幻不停,他壓低聲音說:“要不找幾個可靠的人手,去把陳子衿給暗殺了?”
宋玉跟秦嘉浩聞言意動,兩人剛剛想要說話,但是這會兒包廂傳來了敲門聲,楚南沉聲喝道:“誰?”
開門進來的是個服務員,楚南幾個稍稍鬆了口氣,畢竟他們幾個現在已經開始被架空,所以要對付我也得密謀偷偷進行,生怕被我知道。
服務員把一盤蒸熟的陽澄湖大閘蟹端上來,笑著說:“幾個老闆請慢用。”
楚南幾個見到這陽澄湖大閘蟹都有點錯愕,他們三個沒有點這呀,於是楚南就喊住男服務員:“等下,我們好像沒有點螃蟹吧,你是不是端錯包廂了?”
男服務員仔細確認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沒有錯,就是一個姓陳的老闆讓廚房做的,讓送來你們包廂,他說請三位兄弟吃秋蟹。”
姓陳的老闆!
楚南跟宋玉還有秦嘉浩三個臉色頓時就變了,畢竟他們是偷偷摸摸見面商量著對付我的,而突然發現他們三個卻被我知道了,他們心中怎麼能不驚懼彷徨?
宋玉艱難的問:“姓陳的老闆,是不是一個二十幾歲,眼睛狹長,顯得有些清雋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