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勝的心情可以用坐過山車來形容,楊玉芬用毒盅控制的時候,他內心是憋屈得很的;今晚得知楊玉芬出事死掉了,而他的小命也要不保的時候,他就感到了深深的絕望;而這個自稱是楊玉芬侄女的神秘女子出現,卻又重新給了他希望,讓他驚喜不已;但是隨著神秘女子最後的一句話,他直接從心情的高峰的跌落下來,重新墜入絕望的地獄。
本以為有機會拜託傀儡的命運,沒想到依舊不能改變這個結局。
劉德勝猛然抬起頭,眼睛裡露出猙獰之色,伸手抄起桌面上的手槍,毫不猶豫的指向眼前神秘女子的腦袋,沉聲的說:“真是隨便跳出只阿狗阿貓都敢來威脅我了,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你給我解開我身上的毒盅,另外一個是我一槍崩了你,然後查清楚你家庭的底細,到時候殺光你家全部男丁,把你家全部女人都擄到東南亞貧民窟當站街女!”
我眉頭微微皺了皺,然後很快的舒展開了,畢竟劉德勝是麗海市甚至是整個廣西都算有名氣的酒店大亨,在黑白商三道都很吃得開,楊玉芬這些人一再二二再三的想要控制他拿他當傀儡,他自然是狂怒了。
而且劉德勝說的這些話不是虛言,他有那個能力做到,而且別人都把他逼到這份上了,他被逼急了,還真有可能跟對方整個家族同歸於盡。
身穿素白色裙子的神秘美女微微一笑,淡淡的說:“我知道劉老闆你覺得有整個能耐,這些事你也覺得幹得出來。不過,我姑姑楊玉芬並不止我一個侄女,殺了我也於事無補,因為……你跟我們都是棋子!”
劉德勝本來殺機很盛,但是聽到神秘女子說楊玉芬不止她一個侄女的時候,他頓時像是力氣被抽空了一般,握著手槍抬起的手也緩緩放了下來,他明白了神秘女子這話的意思。
要控制劉德勝的是一個神秘組織,劉德勝已經身中毒盅,殺了神秘女子,立即那個躲在黑暗之中的組織,就會立即再派遣另外一個人來控制他。即便劉德勝死了,保不準這些人又會把矛頭對準他的兒子劉錦榮下手。
神秘美女對劉德勝的反應都在預料之中,她笑了笑說:“劉老闆今晚受驚了,我先告辭了,三日之後我會繼續送來臨時解藥,而有什麼事情我要你辦,我也會聯絡你,再見。”
神秘女子說著就轉身,準備離開。
但是小鬍子一幫人齊齊的攔住她,小鬍子惡狠狠的說:“我們老闆還沒有說讓你走……”
小鬍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劉德勝已經有氣無力的擺擺手:“阿彪,放她走吧!”
神秘美女笑了笑,然後抬腳走走了出去。
我跟蕭雁婷幾個對視一眼,然後我就率先站起來,對神色沮喪的劉德勝說:“既然劉老闆今晚有驚無險,楊玉芬的死對劉老闆沒有什麼實質的改變,而且劉老闆想必也不會為了這樣一個女人報復我們,所以大家也到此為止吧,我們先行告退。”
劉德勝冷哼的說:“在客廳裡阿彪他們幾個都是我的心腹手下,他們知道我被人用毒盅控制了沒事,你們幾個都是外人,你覺得我會讓你們幾個活著離開嗎?”
劉德勝堂堂麗海市兩大教父之一,如今卻被一個神秘組織玩弄於股掌之中,這種恥辱的事情,他肯定不想被人知曉,更加不想被人宣揚出去,所以他這會兒擺明了想殺我們幾個滅口。
劉德勝說到這裡頓了頓,然後又繼續說道:“而且楊玉芬那個賤女人我雖然對她恨之入骨,但是在外面的人眼裡,她卻是我的情婦,你今晚殺了我的情婦,如果我不拿你們幾個開刀,外面的人會怎麼瞧我?”
“殺我有一個壞處,不殺我則有一個好處。”我平靜的說:“你知道我們幾個都是替秦嵐查這件事的,殺了我們你得罪秦嵐,以後在麗海市沒你劉家的好日子;如果你不殺我們的話,我們幾個為了救治同樣中了毒盅的蘇小姐,會去調查剛才那個神秘女子來歷,甚至把她身後的神秘組織給揪出來。我如果把這個神秘組織揪出來的話,那麼你清楚了他們的虛實,也可能從容反擊,到時候從對方手裡拿到真正的解藥。”
我說到這裡,跟劉德勝四目對視:“所以,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你現在要殺了我們幾個,還是放手讓我們現在去追蹤那個神秘女子,請隨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