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慘叫聲不停的傳來,我在破舊木屋外已經是抽到了第三根菸,黃強跟梁鴻賢也先後的出來了,只有黑鬍子跟程虎頭兩個膽子比較大,還在裡面陪著蕭雁婷審訊楊玉芬。
沒多久,裡面的慘叫聲就戛然而止,我跟黃強幾個連忙進去,急忙問:“怎麼了?”
蕭雁婷有點不敢置信的望著已經咬舌自盡了的楊玉芬,喃喃的說:“這個女人,寧願死也不遠說出解救蘇小姐的法子,她竟然這麼恨蘇家,寧願跟蘇小姐同歸於盡。”
我望著已經斷了氣的楊玉芬,瞬間感覺頭大起來,心想完蛋了,先不說弄死了劉德勝的情婦,劉德勝會不會勃然大怒報復我們。單單是秦嵐那邊我就沒法交代了,這本來是唯一救治蘇薇薇的希望跟線索,隨著楊玉芬一死,什麼都沒有了。
我硬著頭皮給秦嵐打了個電話,告訴秦嵐楊玉芬寧願自盡也不願意說出解救的辦法。
秦嵐聞言心如死灰,沉默了好久好久,才說就這樣吧,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言語中露出無限的絕望。
我們這個料理了楊玉芬的屍體,然後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情,一起回去。
路上,蕭雁婷有點兒沮喪的對我說:“陳子衿,對不起,我把事情搞砸了。”
我苦笑了一下:“那女人被仇恨矇蔽了心智,只為仇恨而活著,別說是你,我覺得換任何人來也都是這結果。”
蕭雁婷輕聲的問:“那蘇小姐那邊怎麼辦?”
我牽強的笑了笑說:“辦法總會比困難多,或許會有別的辦法。”
蕭雁婷又說:“楊玉芬現在是劉德勝的情婦,我們弄死了她,保不準很快劉德勝就要找我們麻煩了。”
就在蕭雁婷話音剛落,我們兩輛車剛剛進入市區,然後就有十幾輛車子忽然出現,把我們包圍了起來,然後嘩啦啦的下來幾十個身穿清一色黑色西服的男子,為首的人是個小鬍子,他面無表情的問:“我們老闆的女人呢?”
我眯著眼睛冷笑的說:“你們老闆的女人應該問你們老闆,跑來問我幹嘛,真是不可思議。”
小鬍子走到我跟前,用我們兩個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壓低聲音說:“小子,你別裝了,你讓幾個手下在貴婦人會所門口鬧事,你跟蕭雁婷兩個進去殺了老金,綁走了楊夫人,這些事我們都查得一清二楚了。我們老闆說了,你放了楊夫人,這件事他不追究。”
我知道劉德勝在麗海市的能耐,就算我現在不說,他很快也能找到楊玉芬的屍體的,所以我就直接開口說:“那女人已經死了。”
“什麼!”
小鬍子一聽,然後立即打了個電話給劉德勝。
劉德勝勃然大怒:“把他們全部帶來見我!”
劉德勝怎麼說也算是道上的兩個教父之一,他的女人死在了我們手裡,自然是也不會報警的,他們這些人做事喜歡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
小鬍子冷著臉對我說:“我們老闆要見你。”
“如果我們拒絕呢?”
我的話音剛落,小鬍子周圍的那幾十個手下,就齊齊的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都對準了我們。
我跟蕭雁婷幾個面面相覷,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重性,似乎楊玉芬對劉德勝來說不是簡單的玩物,而是有著別的厲害關係。劉德勝現在因為楊玉芬的死,要遷怒我們了。
但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們幾個只能跟著小鬍子一幫人去見劉德勝。
劉德勝今晚住在半山一品豪華別墅裡面,他這會兒身上穿著一件花色的大睡衣,也沒有穿鞋,光著腳大馬金刀的坐在別墅客廳的椅子上。桌面上放著一杯紅酒,還有一把沙漠之鷹手槍,他正雙眼猩紅的等著我們到來。
“你們來了”劉德勝見我們進來了,面無表情的對著他對面的沙發:“坐下來吧!”
我跟蕭雁婷幾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小鬍子讓其他的手下在客廳外面守著,他帶著幾個手下手裡握著手槍,站不遠處站立著,如果我們有什麼異動,他們就開槍幹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