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貨卸在這裡,野哥他們也不用再費勁。等到中午接到了野哥他們,將人領到這個臨時的小倉庫看貨。等到清點清楚了,丁魚跟野哥他們交割清楚,剩下的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回去的路上雖然坐著搖搖晃晃的客車,可只要看一眼空間裡一沓子一沓子的大團結,丁魚的心情就很好。
等到三妮放假,小舅的考試也馬上就要來了。
程萬里還以為憑著他多年的經營,鬥幾個毛孩子還鬥不過?
可他就是沒鬥過,不光丟了自己多年做慣了的大隊部一把手,還被領導點名訓斥,當做了警告別人的那隻殺雞儆猴中的猴。
這會兒律法很嚴厲的,要不是程萬里真的有那麼點手段和人脈,說不得他就真栽在這一次上頭,像是他以前及其看不上眼的程萬松(程家外公)一樣,趕著最苦最累的活兒,然後還要吃不飽穿不暖。
程萬里每每想到這兒他都渾身發抖,並不全是生氣氣急,更多則是害怕。那些年他做的多極致他自己清楚,如今那小崽子還沒長起來自己就差一點完全栽了,要是長起來,以後來給他爹孃尋仇.
程萬里不敢想,他這些天一個人躲在屋裡誰也不見,一直在想摺子要怎麼辦。
可反覆想了好多法子都不能行之有效。他最擅長的是前些年那些害人的法子,只要出手就是一害一個準。可是,這會兒那些法子都不能行了,他就沒法子了!
丁魚這邊並不知道程萬里正關在家裡想法子對方她小舅,她如今跟回來的二妮和陳參仲三人什麼都不幹,每天就是在家守著他小舅複習,複習,再複習。一定要保證這一次能考上。
隨著高考的恢復,往後只會有更多的人拿起書本投入到高考這座獨木橋上。想要透過,小舅只能超越更多努力的人。
劉婆子消停了不幾天就又尋上門。甚至,在覺得丁魚這邊走不通後還想忽悠著二妮跟這個人去相親見面。
被丁魚知道後堵上門去把劉婆子和丁老三三人關在一個屋裡。其他人都不知道三人在裡面談了什麼,反正,等到門開,劉婆子像是失去生氣的鬥雞,丁老三臉色鐵青泛白。反觀出來的丁魚,面無表情直接回了家。自從那之後,不光劉婆子不再上門,就連突然‘父愛’覺醒的丁老三也不再上門。
不光不上門,也不愛像之前那樣不幹活在村裡溜達顯擺了,這一段時間都消沉的待在家裡不出門了。
金氏對於婆婆跟丁老三這個窩囊廢很不滿。
自從那天被那死丫頭關在屋裡一段時間出來,這娘倆也不知道怎麼被嚇唬的,她攛掇去那三個死丫頭家拉關係也不去。大隊長娘好不容易給找的當官女婿也不應,真真是氣死她了!
最主要是,她收了那頭的錢。如今錢被她孃家哥嫂借去蓋房子給侄子娶媳婦用了,那邊還催她,她是著急又上火。
再一次推一把丁老三,“你到底怎麼啦?那麼好的關係,你就真的打算看著從咱們跟前溜走?你是她們爹,你要是強硬起來,我看她丁大妮還真能殺了你不成!”
“沒準還真會送我上死路!”
本來悶不可聲的丁老三甕聲甕氣抽著捲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