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工上工後丁魚總算是能尋到個小草家沒人,能好好談話的時間了。
之前她來過小草家幾趟,可惜,要麼小草不在家去了外家,要麼小草家家有人,她們倆實在不適合談話。這會兒小草家的人都去上工了,只有小草在家。
“一直想找你談談的,但看來現在好像沒必要了,你已經做好選擇了!”
丁魚來了幾趟小草家,要說小草被她娘看著,可她也不光總盯著小草。丁魚來過好幾次,故意讓小草看到,總不能連出個大門說話都不行。可幾次丁魚在外面都沒等到人她就知道了小草的選擇。
今天過來也不過是想正式的從小草嘴裡幫小舅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嗎?
丁魚不清楚,也可能.是想最後確定自己的猜想?
小草低著頭,雙手攪在一起。
丁魚來不了膩歪,她從身上掏出一卷錢,“這是你留在我家的,物歸原主,你清點一下看看少沒少。”
這是小草幾次賣藥材存在丁魚這裡的錢。她怕拿回家被弟弟妹妹看到了讓父母知道給她收繳了,因此每次賣了錢她除了有事要買東西拿一點外,大頭都存在丁魚這裡。
但丁魚也不會貪她的,每次賣了多少都會跟她清點清楚,為此,丁魚還專門記了賬,就怕到時候說不清。
見小草攥著錢不數,丁魚也覺得沒意思,轉身,“你要不數的話那我就走了,少了也不要怨我。”
“你是不是怪我?是程鐵牛他先放棄的。我讓他跟我一起求我爹孃,他不來,我能怎麼辦,他一點都不為我想,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努力有什麼用。這樣只會顯得我倒貼,非他不嫁一樣,我怎麼那麼賤呢!他但凡”
“你怎麼就知道他沒有努力過,沒有試過讓你父母接受。”
丁魚打算小草的哭訴。
她覺得很可笑。
丁魚轉身,“小草,你在說這話的時候不摸摸自己的良心嗎?不說其他,你爹孃兩個人在西邊柳溝子那邊兩個人混合打我小舅,臉都被你娘抓破,你當我瞎呀!我不出頭,不說話,只是因為這是你們倆個人的感情事,我插手了,打了你爹孃,這樣拆散了你們兩個我怕小舅會留下遺憾,會在心裡埋怨我。
如果說這件事你不清楚,那你娘不止一次找上我小舅指著鼻子的罵,這事你也能說不知道!
如果不是我小舅挑開了求你父母,你父母能這樣隨便罵!”
原本丁魚不想說,可是想到每次小草採藥回來都因為粗心弄的很糟亂,然後小舅每天上工回來不管多晚,多累都會蹲在筐子邊重新給她翻檢,有時候甚至會返工。晚上將筐子端進去,早上看天氣給再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