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雞,一隻專門是給大黑的,這回大黑一點都不再抗拒,圍著雞吃的一點不剩,把丁魚看的是生悶氣。
“這隻真是要成精了,生的不吃,非得搭上一隻雞才吃,你倒是一點都不傻!”
關於大黑傻不傻眾人不知道,反正這一人一狗的樑子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了。當然也清楚丁魚只是故意逗著大黑,這一人一狗也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結下孽緣了!
轉過天幾人也還是不上工都轉到山谷來儘量的多存下些乾草和柴火為即將到來的冬季做準備。
現在天氣只是涼爽,屋子裡的炕並沒有捅開,丁魚尋了後面屋子的炕燒。炕上鋪上一層油紙,這是專門為了烤這些果乾丁魚專門尋的。縣裡黑市沒有,她去了市裡才尋到,如今也是反覆使用。
物資匱乏的年代,什麼東西都得節省,所以,油紙上還有上次夏天時候烘烤杏子幹留下的印記。
經過昨天一天晾曬,獼猴桃的表面也是稍微變色,放在油紙上,底下炕微微熱的烘著。
“山裡那片柿子也該收了吧?”
丁魚正在忙活著看著火候,方氏收完了雞蛋進來幫忙看看進度順便問丁魚。
丁魚點頭,“嗯,不能再擱樹上了,這幾天就去收,要不然都被鳥兒啄光了。”
“再過幾天他們就要修路了,明天你們一起去,往後他們都沒時間了,那麼多柿子要是光靠你一個人背什麼時候是個頭?趁著他們還有時間,把難乾的活先幹出來,剩下零零碎碎的咱們娘倆在入冬前慢慢忙活吧!”
方氏也是個有成算的,丁魚贊同隨她安排。
於是第二天又轉成摘柿子,摘核桃和栗子,這些這幾年都是做慣的,幾個人幹起來都是老手,但即使做慣了也是每天都累的直不起腰,手臂抬的痠軟。農民,從來不易做!
柿子下來了削柿子皮,用線串起來掛在屋簷下風乾;核桃下來了曬乾,曬掉外層那層果肉,留下里面的硬核;栗子扒殼,還有冬棗.總之,只要不想閒著農家永遠有忙不完的活兒。
歇了四五天修路開始了,往常只要過了農忙,整整地農家都有歇著的時候,可今年要修路就沒有休息的時候了。有的人就怨聲載道,但也有看的長遠的很積極的想促成修路這件事,這些贊同中就不包括村裡的幹部們。所以,修路這一天社員們一半積極響應,一半跟著那些幹部們後面半死不活的扛著工具,看上去就是來湊個數。
丁魚今天跟著來了,她要問清楚她小舅參與的話是怎麼算工分?是還按照她的算,還是按照男丁分給的活兒算?誰知丁魚找到了記分員身邊還沒說兩句完整的話就被直接伸胳膊趕開了。
“起開起開,別礙事,領導馬上就要來了,你們怎麼那麼多事兒,不會看眼識頭嗎!”然後抬高聲音動員所有人,“待會兒領導來了都響應積極點,讓領導們看到咱們對領導親臨的熱烈歡迎聽清楚沒有?”官架子是擺的足足的。
“聽見啦~”
“清楚~”
稀稀拉拉的回應此起彼伏響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