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裡錢大部分讓我買地買四合院了,你怎麼樣?南邊以後可是發展的重心,你一定要把握住。”
丁魚點頭,兩個人彼此交換了下意見和建議後也沒多談,都是大忙人,誰都沒那敘舊的時間。
丁魚也沒有浪費這次過來,轉道去了古都將這一段時間賺的錢全都換成了鄭老頭那間屋子的東西將空間填滿,然後這才回了花城。
很快又是開學,再開學丁魚他們這第一屆的學生就是大四,大學的最後一年了。
對於這最後一年,丁魚還是一如既往的沒什麼追求。可是這也就丁魚一個人這樣想,其他有追求和理想的早就開始往自己看好的崗位努力了。
就像是宿舍裡的張佳佳和李雲。
張佳佳不想再被分配回東北,所以,剛開學她就積極的表現。
當初大學的第一天選班幹部的時候班裡一個男班長,一個女班長。男班長選的是一個年齡大的下鄉知青,女班長也是選的班裡年禮最大的,她就沒有爭取上。所以,在宿舍裡推拒宿舍長的時候她努力壓過了李雲成為了舍長。
在學校裡擔任這些職位的話到時候畢業是會寫進資料的,所以當初競爭還是很激烈的。而且,這個年代又很看重這些資料,所以,雖然當初剛開學跟張佳佳她們處的也挺好,可是到底道不同,後來慢慢的走得近就是努力上進的和努力上進的去圖書館,各種爭取表現。不努力的,比如丁魚這種,跟算是官二代的張紅霞和謝寶怡兩個完全沒想到的性格迥異的人走的近了。
除了張佳佳,李雲也是奔走的那一個。她一項是性格好強的那種人。而令丁魚沒想到的是宿舍裡最沒存在感的鄭圓圓。
都知道她性格害羞,平常也就跟她下鋪的楊燕走的最近,可誰都沒想到宿舍裡第一個談物件的居然是她。談物件也沒什麼,可談的物件的身份卻不簡單。
“那人我認識,海關那邊的副主任的兒子,據說也是咱們學校畢業的,至於是怎麼畢業的你們都清楚。”
他那個年紀畢業,不用想是工農兵大學生。
隨著一年年的高考下來,之前那些良莠不濟的工農兵大學生就成了尷尬存在。只是沒想到滿校園同一屆或小屆的不找,找了上幾屆的,而且身份還是那麼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