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榮光已經開始緊張了,但顧澤卻只是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副駕駛上的秦戮看看顧澤,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兩輛車,眼底劃過了一絲不甘。
他已經體味到顧澤的意思了,是讓他出去遞個投名狀。
但他身上還帶著傷,顧澤踹的那一腳讓他現在活動都不是很靈便。
後面的車上也不知道有幾個敵人,貿然出去很可能要吃虧。
雖然五年的契約已經訂下了,但小命還是自己的啊!
“去還是不去,都看你。”
顧澤在這個時候適時開口。
聲音不算很大,甚至不帶什麼命令的意思。
但言語落定,就陡然生出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氣勢。
“會不會見死不救?”
秦戮徹底轉過身來,認真地問道。
“我說不會你信嗎?”
顧澤仍舊是那一副悠閒的模樣,整個人都很放鬆,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危險的處境。
“雖然我很不喜歡你這種人,但有一點還是能放心的,你說出來的話肯定能做到。”
“好,不會。”
顧澤唇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秦戮聞聽此言,當即推門就走,連半點猶豫都沒有。
而顧澤就這麼看著他的背影,眼底劃過了一絲思索的神色。
按理說秦戮做的這些事情,是夠的上要他的一條命的。
當時顧澤留他下來,還刻意帶著他在身邊效力,為的就是他這一身功夫。
畢竟他們彼此之間在兩個小時之前還是不死不休的敵人,現在說信任為時尚早。
所以,正好碰到了跟車的,正好也送秦戮出去遞個投名狀。
若是這件事情做的好,顧澤不介意給他一點自由度,不會像之前一樣防著他。
那邊秦戮下車之後,稍微活動了一下腿腳。
此刻他的左腿還是泛著難以形容的酸澀,每動一下就感覺關節縫裡像針扎一樣疼。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有傷到筋骨,不用擔心落下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