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滾回去,站在這裡幹什麼?”張翼怒瞪著張德政。
“爸,你將這次拍賣會交給我吧,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張德政向張翼請求道。
“贖罪?”張翼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與柳建山的事情嗎?”
看著張德政驚慌的表情,張翼冷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在拍賣會失手,就由我全權接管,以後你就告別鑫盛集團,好好當你的大少爺,瀟灑度過一生吧!”
張翼說完,不再理會張德政,走出家門,朝著公司走去。
張德政聽完這一番話,臉色扭曲在一起,踹開家門,奔著柳家的方向跑去。
柳家。
柳建山坐在椅子上,看著沸沸揚揚的新聞,露出怪異的神色。
“你看什麼呢?”徐琳走了進來,抱著肩膀。
“琳兒,快做!”柳建山連忙起身,像一隻小狗一樣,討好著徐琳。
“呵呵。”徐琳冷笑一聲,譏諷道:“柳建山,想不到你也有求我的一天!”
“這是什麼話?你不是我的妻子嗎?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柳建山笑道。
“收起你的笑容,我看了噁心!”徐琳將腳踹在柳建山的臉上,語氣惡狠狠地道。
“琳兒,岳父最近怎麼樣?”
“多謝你關心,我爸爸身體硬朗得很。”徐琳眼中浮現嘲弄。
“那岳父怎麼說?是否願意幫我?”柳建山一臉急切。
“我爸爸說了,他現在不想插手家族間的鬥爭,但是念在我的份上,可以支給你一筆錢款!”徐琳高高抬起臉龐。
“只給錢?”柳建山臉色冷了下去,站起身體,眉頭皺起。
“能給你錢就不錯了,這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徐琳冷聲道。
“柳建山!”
一道怒吼的聲音響起,張德政推開房門,闖了進來。
“張大少,你怎麼來了?”柳建山稍顯驚訝。
“我找你是為了拍賣會的事!”張德政扶著門框,喘著粗氣。
柳建山看了眼徐琳,將張德政往外迎去,:“張大少,我們出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