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別墅內。
“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家現任家主張翼,將眼前價值百萬的花瓶摔得粉碎,一臉憤怒,對著張然怒吼著。
此刻張然縮著頭,大氣不敢喘一口,臉色鐵青。
“爸,小妹只是一時糊塗,何必生這麼大的氣!”張德政顫抖著臉上的肥肉,小心翼翼地講道。
“啪!”
張翼一巴掌拍在張德政的肥臉上,雙目赤紅,憤怒地咆哮道:“給我滾,你個廢物!”
“給你一件最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竟然還讓它流入拍賣會,你說你不是廢物是什麼?”
“爸,這是個意外!”張德政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趴在地上抱住張翼的大腿。
“意外個屁!”張翼一腳踹開張德政,對著自己的妻子怒罵道:“都是你這個賤人,你看看這兩個逆子被你慣成什麼樣了?”
“一個只知道玩女人,而且還專門挑悽慘女子下手!”
“一個天天在外面為家族惹事,如今倒好,直接捅了個天大的簍子出來!”
肥胖的女子聽到這話,頓時扯著嗓門憤怒道:“好啊,你如今倒是怪起我了,你呢?”
“難道不是你一直在縱容他們兩個嗎?如今出事就全都賴在我頭上了?”
“張翼,你是不是忘記老孃姓什麼了?你是不是忘記你怎麼做上張家家主的?”
“不可理喻!”張翼將眼前的東西全部打碎,胸膛急促喘息著。
“好了,都少說兩句!”一位身穿白袍的白髮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將那雙閃爍著精光的眸子落在張然的身上。
“然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爺爺,是這樣的…”張然將與顧澤的事情老老實實說了出來。
張老爺子聽完,不禁皺起了眉頭,手指敲著桌子,問道:“新聞上出現的合同可是之前你們籤的?”
“不是的爺爺,那個是假的!”張然連忙搖著腦袋,焦急地喊著。
“假不假又如何?”張翼砰地起身,對著張然喝道:“就算是假的,經過這狂風暴雨般的輿論,如今也變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