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一直沉睡著,儘管醫生再三保證他沒有生命危險,但一直躺著,讓所有人也很惆悵。
夏凝已經照顧了江痕半個月了。
半個月之前,厲勝國答應了霍霆歌的要求,押著襲擊他的那兩個人回了紐約,之後也再也沒有訊息了。
他沒有打電話給夏凝,而夏凝也因為一直在照顧江痕沒有顧上。
病房中。
夏凝為江痕擦拭著臉,動作很輕柔,也很到位。
看到他下巴的鬍子也長了,夏凝想著,這傢伙這麼喜歡自戀和臭美,想想也從來沒有見到過他鬍子吧啦的樣子,於是想著,要麼替他颳了?
說幹就幹,夏凝找了護士,看看有每沒有剃鬚刀之類的東西,護士只是搖了搖頭。
之後,夏凝想過出去買,但是又不敢離開時間過長,於是,找了方怡。
江痕中槍後,方怡來過一次,心裡也有自責和愧疚,要不是她忍不住,江痕也不會知道,跟不會去機場,也更不會被襲擊。
即使,後面她知道那兩個人的目標是自己的老闆,自己的好友也被當成了目標,方怡又覺得幸虧自己說了,不然恐怕躺在病床上的就是夏凝,到時江痕可能會更怪她的。
也許這樣才是他最期望的吧。
方怡來的時候果然帶了剃鬚刀,有手動的電動的。
方怡帶著懷疑的眼神問道:“你會刮嗎?”
一看被人小看了,夏凝篤定說道:“誰說我不會,不就是使用個機器嘛!”
方怡鄙視道:“什麼叫使用機器?你這是從面板表面掛的,使不好,會傷了面板的,而且看你應該沒有什麼經驗吧?”
夏凝不服氣反駁道:“我沒吃過豬肉,難道還沒見過豬跑嗎!”
“額!”方怡被她打敗了,居然把風靡臨海市的第一帥哥比作豬,也就只有夏凝有這個膽子了。
方怡同情的看了一眼江痕,自心裡默默道:“你看看,這就是你的愛人,哎!”
方怡坐在一旁,看著夏凝笨手笨腳的幫江痕掛鬍子,她先用毛巾弄溼鬍子,然後再抹了點香皂,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視死如歸的上場了。
方怡最後有問一句:“真不用我幫忙?”
“不用!”夏凝拒絕道。
方怡無奈的搖了搖頭,坐在一旁看著。
方怡在家經常給她爸爸刮鬍子,所以經驗上很豐富,看著夏凝不規範的手,都不知道把手是放在臉上,還是下巴上,看到方怡著實著急,但她也能忍得住,一聲不吭。
而在夢裡的江痕感受到了溫柔的撫摸以及嗡嗡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麼,他拼命想睜開眼睛想看清那隻手的主人以及那聲音,終於眼睛感受到了亮光。
而這時,夏凝也幫江痕刮好了鬍子,還向方怡炫耀,“怎麼樣?”
方怡作揖說道:“佩服,佩服,真是天才。”方怡說的很誇張,又很搞笑。
夏凝嘚瑟的仰起頭,然後收拾了剃鬚刀,然後又去打水了,而方怡也跟著去。
而江痕這時睜開了眼睛,不知道是光線太刺眼還是醫院白牆反光,他睜開又閉上,反覆還幾次,終於看清了。
他在醫生,這是肯定的,他輕輕轉了轉頭,看了一圈,病房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