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醫生繼續說道:“雖然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因為子彈差點穿透心臟,心臟附近的肌肉組織基本都已經損害嚴重,子彈雖說已經拿出來了,但心臟的跳動會影響附近的肌肉以及供血迴圈,所以江上校必須在加護病房待一個禮拜,我們要隨時觀察心臟出現的任何情況!”
江母還未來得及消失的笑容就那樣卡住了,瞬間變為了捂著嘴痛苦,而江父也是一臉的擔憂。
厲勝國問道:“他什麼時候會醒?”
醫生想了一會說:“這個我不能確定,要看江上校自己的毅力了。”
厲勝國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了過去。
一旁的夏凝更是擔心極了,醫生剛才說江痕沒有生命危險時,她心臟失控的跳的飛快,但是當醫生說出後面後面 話,她心臟好像也瞬間也停止了,深深的窒息感。
醫生說的是什麼意思?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醒?
那他……
醫生說完話,然後就離開了。
隨後一群人跟著護士來到了加護病房門口。
江母從玻璃外面看到裡面插著呼吸器的江痕,又是一陣無聲的哭泣。
夏凝呆呆的看著裡面,手輕輕撫摸著玻璃。
上次也是這樣,他靜靜的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動,但是那時起碼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和觸感。可是現在,他依然是一動不動躺那,只是她感覺不到他的溫度了,只能透過這層厚厚的玻璃看看他,仔細看才能看到胸膛輕輕的浮動,才告訴自己,他有呼吸的,他還活著,活著!
霍霆歌看看夏凝,再看看裡面的江痕。
霍霆歌眼中帶著羨慕和嫉妒。
羨慕江痕可以讓夏凝如此的擔心,甚至讓她為他掉了淚,他嫉妒的發狂,甚至有了擔心,怕她再也無法回到他想讓她去的地方了,一個只有他和她的地方。
眾人在加護病房待了一會,霍霆歌把厲勝國叫到了一邊。
“我想請厲首長幫我一個忙!”霍霆歌先開口道。
厲勝國看了看霍霆歌,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說。
“我想要公安局抓住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跟我之前有過節,就算在這觸犯的法律,也應該由美國那邊接手,我想帶他們回美國,接受制裁。”霍霆歌繼續說道。
厲勝國想了一會,然後說道:“這個我稍後給你答覆。”
霍霆歌:“先謝過首長了。”說完話,霍霆歌又回到了夏凝身邊。
到了晚上,夏凝看著江父還在病房外面坐著而江母不知道去了何處,夏凝想了一會走過去對江父說道:“江首長,這裡我來守著吧,您和……阿姨,先回去吧,有任何訊息我會通知你們。”
江父慈祥的笑了笑,然後說道:“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然後江父站起來,慢慢朝著出口走去。
夏凝看到迎面走來說江母被江父也一併牽著走了,江母好像想說啥來著,但是夏凝看不到江父的表情,也聽不到他對江母說了什麼,只看到江母沒有反抗的跟著走了。
夏凝目送他們離開,然後自己又看了一眼江痕然後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了。
霍霆歌后半夜過來看夏凝的時候,就看到她頭靠在椅子,已經睡著了,頭耷拉著,睡的也不踏實,手緊緊的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