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父出院後的後一天,江痕都走到了夏凝家門口,可是他沒有勇氣進去,對於他們來說,他應該算是外人吧,現在他們享受著天倫之樂,彷彿就像是四年前沒有遇到她那時的那樣,這讓江痕無計可施。
他就算職位在高,權利再大,可是,在夏凝跟前他確實罪名累累,她早已經給他判了刑,而他卻仍然在不停的上訴,得到的結果始終的一個,他再做什麼,她甚至連看都不會再看一眼了。
他到底該這麼做呢?
夏父從樓上的窗戶看到了一直在樓下轉悠的江痕,嘆了一口氣,然後下了樓。
他走到江痕跟前,說:“來了,怎麼不上去坐呢?”
江痕說:“爸,沒事,我只是想來看看您,可是怕……”
“怕凝凝在家?”
夏父補全了江痕後面想說的話,雖然可能不是一模一樣,但是意思應該差不多。
江痕沒說話,夏父就當他是預設了。
“能陪我走走嗎?”夏父問道。
“好。”
兩個人在小區附近的娛樂場所慢慢走著。
“凝凝她是個嫉惡如仇的孩子,而且性子有點倔強,認準了一件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夏父看著前方一群打鬧的小孩子笑著說道。
“嗯。”
“我雖然不知道你們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她也不願意告訴我,估計是怕我擔心吧,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一個人的心傷了,那麼就再也補不回來了,就算勉強合在一起了,那個縫隙還會一直在的。”
“爸,我……都是我的錯,讓她受了四年的苦,她怨我,恨我,討厭我,都是應該的,但是我還是想和她一起過下去,哪怕花再多的時間。”江痕道。
江痕就是這麼打算的,時間改變了這一切,他相信時間也可以緩和他們的關係,他打算用她的一生來賭。
“我知道,你也是個好孩子,你們之間的事我也不想多管,我尊重你們的想法,只是……”
夏父後面的話一陣喇叭聲音改過了,可是江痕還是聽到了,他有些震驚,眼神充滿了痛意,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淡淡的點了點頭。
路上,江痕一邊開著車,一邊回憶著四年前和夏凝的回憶,以及四年後他們的種種。
他覺得現實跟他很大一個玩笑,他擁有的了很多的東西,在別人看來,可是,他真正想要的四年前就已經決定了,他只想要一個夏凝,僅此而已。
難道他這些要求很過分嗎?
人都是自私的,對於自己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可人又是不容易滿足了,得到之後,又不懂得珍惜,讓那些本該屬於自己的就那麼從縫隙中流走了。
不知不覺中,江痕已經到了不到門口,但他沒有下車,看一直趴在方向盤上,直到有人來敲車窗。
江痕一看是姜雲,他降下車窗,然後說道:“都到了啊!”
姜雲看著江痕憔悴的臉,擔憂的問道:“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