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痕訓練完後準備去醫院看望夏父,可等他到病房時,發現病房沒人,而且鋪蓋什麼都放的可整齊了,彷彿床上從來沒有躺過人。
他看了看周圍,夏父常用的喝水杯也不見了,臉盆什麼都也都不翼而飛,江痕走出病房,攔住一個剛才門口經過的護士問道。
“請問,這個病房的病人去哪兒了?”
護士道:“我不知道。”
“哦,謝謝啊!”
江痕又跑到了值班室哪裡,禮貌的問道:“護士小姐,請問1308床的病人去哪了?”
護士看了一眼江痕,她是認識江痕的,這個又年輕又英俊的上校。
護士害羞的笑了笑,然後翻看了一下住院記錄,溫柔說道:“江上校,這個病房的病人昨天就已經出院了!”
出院了?怎麼可能?
“能麻煩你再幫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出院了?”江痕不相信,夏父醒來沒多久,身體沒問題嗎?
護士再看了一眼,堅定的說道:“沒錯,是出院了,這裡都登記著呢!”
“好,謝謝啊!”
江痕又回到了病房,看著這個空蕩蕩的病房,心裡不是滋味。
她連父親出院這件事都不願意讓他知道嗎?難道真的這麼不願意見到他嗎?
也是,她又憑什麼告訴他,在她的心裡早已經把他剔除在外,又怎麼會通知他呢!知道是一回事,面對的時候又是一回事,自己難道就真的不能被原諒嗎?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從江痕的心裡升起,在現在的夏凝眼中,不管自己做什麼,她都不會關心,更不會過問,這明顯就是陌生人的待遇啊。
可他們在法律上還是夫妻啊,白紙黑字寫的很清楚,他不會放棄的,只有婚姻證書還生效,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把她追回來,誰都不能阻止他!
夏凝上班是從家裡來的,昨晚佳琦一直鬧著要和她睡,她也就應了。
兩個人一直在聊天,聊著彼此四年來的生活,一直聊到凌晨兩點多,早上起來時,夏凝眼睛困的根本睜不開,迷迷糊糊吃了早餐,然後又迷迷糊糊擠上了公交車。
司機的一個緊急剎車,她頭磕到了車上欄杆了,感受到疼,然後立馬就清醒了。
她家離嘉視不遠但也不近,因為沒有直達車,所以她坐公交車坐到臨近臨海大學,然後走到臨海大學門口,又騎了一輛公共腳踏車,然後趕往了公司。
路上,她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然後加快了速度。
這時,從一個拐角處出現了一輛軍用車,車速也很快,夏凝剛騎到拐角處,那車也剛好衝了出來,夏凝一看雙手緊緊捏剎車的軋,可還是車頭裝上了那軍用人的頭,兩邊人都嚇了一跳。
所幸夏凝趕緊從車上跳了下來,所以沒有收到傷,夏凝看著被撞的慘烈的車頭,一臉的可惜。
軍用車上的人也下來了,先是看到了被撞歪的腳踏車,然後看了看一直在打量腳踏車的夏凝。
那人看著夏凝時,那眼神充滿了震驚,不可思議的死死盯著夏凝。
感受到了不友好的視線,夏凝又朝著那人看了過去。
她從那人眼裡讀到了震驚和狂喜,奇怪,她認識他嗎?
眼前的這個人穿著普通軍裝,但沒有帶帽子,面板呈小麥色,平頭,各自大約有180吧,年紀應該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