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世界明白以暴制暴的重要性,暴力是最能建立秩序的力量了。不要說人性本善,對待不聽話的孩子或許可以勸說,可是對待壞心眼兒,本心就想著恃強凌弱的孩子,那世界將還以更大的暴力,建立更為公平,更加有愛的秩序,確保所有的人,能夠在人文的光環下,感受盛世太平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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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說怎麼辦吶!”彭程果真就急眼了,他突然憤怒的大吼了,貝貝聽得見他腳下的步子,三步一個轉身,刷拉一聲,他是那麼的難以冷靜。
“媳婦兒,那不是的,哎呀!我沒空,你,你不懂。”幾近哀嚎了,彭程對於自己的那個新發現,他很想解釋給貝貝聽,但他心裡的焦急,急得他都沒空兒把話說清楚。
“可我現在沒有啊。”識時務者為俊傑,貝貝所有的憤怒和恐懼帶來的恥辱這一刻都一併消弭了,她不打算惹怒他,硬彆著不管,或者現在再繼續勸說都無異於火上澆油,現在開始示弱,但願為時不晚。
“媳婦兒,你不懂,我沒整明白,那東西就是得有錢等到那個點兒,等到了它就出錢了,你懂不懂。你幫我想想辦法,你讓我試一試,試一下不行我以後就不玩了,但你得試一下,你得等到那個點兒,你跟朋友借一下。”
這便是最重要的一句話了,但是貝貝沒有聽見,她沒聽見彭程要試一試的話,所以她根本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她唯一聽見的便是你跟朋友借一下,這才是壓倒她的驕傲的最後一個耳光了,他的愛不僅僅是愛,還是她掃把一般的自信,她的臉面,她做了這麼多,竟連他這樣上不得檯面的男人的愛情都沒能得到。他說讓她去借一下,是愛,怎麼會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最關鍵的時候,貝貝錯誤的做出了最糟糕的判斷,也不是什麼判斷,她是生氣了,她說:“我都借了這麼多了,還沒還上,現在去哪借呀!”
這便是神來之筆了,雖然這的確是句實話,她還是學不會說謊話,稍一刺激便會把真話宣之於口。可幹嘛要說清楚呢?幹嘛要說真話呢?這大概是戀人間互相傷害的本因。對於彭程這樣的戀人,唯一的解脫便是離開他,其餘便無他法。明明知道任何的推諉都將是螳臂當車,可是貝貝還是不覺醒的說了這句廢話,跟白說還是有區別的,於是彭程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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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有辦法的,你這麼大人了借點錢還能借不到呀!你就是存心不想幫我。”彭程算是說到點子上了,他竟然也開始滿口真話了,這不單單刺激了貝貝,更是激怒了他自己。都他媽別給對方留臉,他本不願意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如今火拱上來話也出口,也明白回不了頭了。於是先於貝貝,他懊惱極了,這個女人為什麼總讓他跟她嚷嚷,為什麼總說不行,為什麼總要逼他。
操!
同一時刻,貝貝頓生恨意,她也的確是不想幫彭程,既然他點破了,便沒有什麼好遮掩的了,所以她冰冷著臉說:“真沒有。”
“我靠!”
彭程大吼一聲深呼吸,狠命的啐了一口,顯然儘管貝貝停止了挑釁,儘管她說得平和了,儘量不刺激他了,但沒錢,彭程還是要瘋了。這結果貝貝還以為是她的錯,甚至彭程也以為這是貝貝的錯,是她話沒說好的錯,但其實他們誰都沒錯,這不過是一切發展到最後的必然,無論中間的過程如何,殊途同歸,彭程最後都必將瘋狂。
“我XXXX,我他媽的能不能好好的了,你就逼我吧!你讓我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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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