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昨天睡覺竟然一晚上也沒有動過,姿勢都絲毫未變,真是嚇我一跳。”青瑤拍胸口說。
江溜溜系衣帶的動作一頓。
她後知後覺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昨晚,是不是沒有睡?
她只知道自己夜裡在玩沙塵大作戰了,奮戰了一夜,直到被青瑤叫起時都還在努著勁兒。
印象裡這一晚上都是連續作戰著,好像沒有停。
那豈不是說,她一夜未睡?
想到這,江溜溜就走到了鏡子旁。
修士可以連續幾日不吃不睡,但是凡人不行。
如果自己昨夜沒睡,那應該臉色多少會有些糟糕的。
可是站到鏡子前一看,江溜溜就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臉頰嫩滑光潔,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不僅沒有氣色變差,反而還看著更精緻了。
她懵了。
門被推開,長清走了進來。
江溜溜的衣服都還沒有繫好,長清進來時是正正對上她的,但是看到她後卻連眼神都未變一下。
青瑤注意到這一幕後不由感覺有些古怪。
她一直都認為仙尊對江溜溜有那個意思,是想要等她身體好一些後把她納為侍妾的。
誰讓長清那麼關心江溜溜的一舉一動,而且跟她說話時也總是輕聲細語的呢?他對別人可不是這樣。
但,這是男人見到心儀女子時應該有的眼神嗎?而且對方還是衣衫不整的狀態。
江溜溜卻絲毫不意外。
他根本不愛原主,原主在他眼裡就是會移動的靈氣,是他需要圖謀算計的物件。
哪怕劇情裡的原主誰也不理,只是鍾情於他一人,甚至不惜為了他奉獻自己的性命,還忍受著就連女修們都難以忍受的雙修疼痛……也仍然無法打動他分毫。
他甚至明知凡人講究入土為安,還沒在原主死後埋葬她,只是一抬手用一縷靈火燃盡了她的屍體,連灰都飄散在了天地間。
何其涼薄。
“身體還好嗎?”長清問江溜溜。
江溜溜已經把衣服整理好了,聞言就點了點頭。
她去打量長清,發現他的臉色有些倦怠,不由心中一喜——
他今日確實和以往不同!
難道真是自己的血起了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