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些人,真的是前來投誠的?李琮降了?”
“話不是這麼說,李王陛下,因為身體欠佳,無力打理政事,如今李朝大小事宜,皆由右議政大人崔談處置,右議政大人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攝政王了!”餘風嘴角掛著微笑,顯得十分的愉快:“看來,這崔陽浩是想將他父親的這個攝政王的位置,在我這裡坐實了!”
陳敏之也是欣喜異常:“那是自然,大人若不點頭,他心裡豈能踏實,這‘弄’出這麼一出,大約也是想大人證明,他崔家有實力掌控這些朝鮮軍兵吧!”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他打著我的大旗,大肆封官許願,居然折騰出了個高麗第二旅,這是不甘心池長青大權獨攬啊,看著他們勾心鬥角,倒是有幾分趣味!”
餘風笑了笑,對著那送信的百戶說道:“去告訴你們旅帥,去收繳了這些降卒的武器,讓他們在城外就地駐紮,想成為我的兵,可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劉小六都等得有些焦急了,他一直在注意這自己側翼兩個營的動作,如是那對面‘亂’哄哄的朝鮮士卒,有所舉動,他隨時準備率領自己身後的方陣掩殺過去,可讓他失望的是,兩百步的距離,都快看到這些人的後背了,這些人雖然喧譁鼓譟,卻是腳上好像長了釘子一樣,那些普通計程車卒,被軍官們約束得死死的,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甚至看到,對方的後陣一陣輕微的‘騷’動,隱隱有慘呼之聲,他估‘摸’著,這是軍官在斬殺逃兵了。
“是降卒,將軍叫旅帥受降,這些降卒就地看管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劉小六大失所望,見到百戶看著自己,不禁有些惱羞成怒:“還愣著幹什麼,去幹活啊,這還要我教你啊!叫這幫傢伙放下武器,帶人去清軍啊!”
城下的第二旅已經接觸到了那些朝鮮士卒,然後,解除武裝,點驗人馬等等事情,有條不紊的展開,整個大局已定。餘風看到這一切,掉頭離開了城樓,陳敏之急忙跟了上去。
“將軍,這降軍將領一會肯定回來拜見將軍,將軍這是回府去?”
“先晾晾他,等崔陽浩回來再說,這些人,我信不過,到時候,真要用高麗第二旅的番號安置這些人的話,這些人也得和池長青的人打‘亂’了編制,他自作主張,我總得敲打他一下!”
“敏之,前幾天,你給我做的那份計劃,說的是這進了漢城,我新軍在這各處,如何駐守的事情,我們現在得好好的議一議了,這地方的官兒,一氣兒全換了不行,得慢慢換上那些和咱們親近的人,一下全換了,怕是地方上要‘亂’,到時候出了‘亂’子,還是得要咱們收拾,不划算.....”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下城樓,一幫親兵護衛,也是嘩啦啦的隨著餘風和陳敏之的離去,一下子走得乾乾淨淨,這剛才還劍拔弩張滿滿當當的城樓,一下子又變得空空‘蕩’‘蕩’了。
“這就沒事了?”一直在一邊‘侍’立的劉小六旅的那位留守城防的團總,將陳敏之和餘風的話,一字一句聽得真真切切,這餘風和陳敏之都走了好一會,他兀自一副很是想不通的樣子。
“你剛剛聽到了嗎?大人和**師的話,你都聽到了?”他抓住自己身邊的千戶,追問道。
“聽到了,團總,漢城那老小子草‘雞’了,這海州以南,咱們的人馬開過去就是了,這地盤都是咱們的了!”那千總樂呵呵的,好像上山撿到一窩野‘雞’蛋似的。
“不是我說,什麼叫聞風喪膽,這就叫聞風喪膽,樹的影人的名,咱們大人,如今是好大的名頭,要是以後咱們的對手,都像這些朝鮮人這麼軟蛋就好了,咱們把人往這裡一摞,立馬就降了,多省事啊!”
“省個屁的事!”團總眼睛一瞪,他簡直和劉小六是一個德行:“這麼好捏的軟柿子不捏捏,賺些功勞,以後要想賺功勞,得和那些韃子拿命去拼了,這得多費多少工夫啊!”
他哀嘆一聲:“這些朝鮮軟蛋,咋就不能硬氣點呢,哪怕是打打再降,也是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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