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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劉旅帥崔攝政
新軍的整編,除了編制上的煥然一新,其中,還有最值得稱道的一點,也是餘風最為自豪的一點,就是他心目中的軍隊的各軍種,基本上算是配備完畢,眼下的新軍,才是是到了這個時代,一直孜孜追求的軍隊,一支近乎於這個時代最先進的冷熱兵器完美結合的軍隊。
遠端打擊,有弓弩部隊,一窩蜂等火器部隊和逐漸成型的炮兵部隊,近程戰鬥,主要是傷害輸出單位依靠不斷改良完善的火槍部隊,而負責保護火槍部隊的,由一開始的純鉤槍手,演變成刀盾手,到了現在,這些刀盾手手中的盾牌,已經變成了齊人高的鐵盾,而在鐵盾的中間,還留有鉤槍長矛出入的空隙。
名字還是叫刀盾手,不過,手中的傢伙,卻是早已經鳥槍換炮了。
所以,這個從朝鮮軍兵中竄出的這個騎兵的朝鮮軍官,在他的眼前看到的,就是一片鋼鐵長城,一支支長槍,倚在這連成一片的盾牌上,發著令人生寒的光芒。劉小六,就在這盾牌的缺口處,大咧咧的對著他吼著,看似張揚,實際上,一旦發現有什麼不妥當的情況,他隨時可以策馬退回到盾牌後面去。
當初餘風有著刀盾手的設想,主要是為風字營如何對抗衝擊力大,速度快的騎兵著想,在沒有編制這刀盾手部隊之前,火槍兵的保護,純粹是靠著鉤槍手的血‘肉’之軀去抵擋的。趙貴在新義安的那一戰,給餘風留下的印象太深了,如果不是條件限制的話,他恨不得給每個刀盾手,鉤槍手,都配上一副板甲,然後給他們一個巨大的鐵盾,就好像一個鐵罐頭一樣,將他們包起來。
也只有這樣,他才覺得能夠足夠提高他計程車卒在戰場上的生存能力,這鐵甲也好,鐵盾也好,只要地盤在,總會慢慢有的,但是,這人要是一茬一茬的掛掉,那他就是再有一點先知先覺的優勢,最後也是鐵定玩完的結局。他絲毫有意識到,他手下的這些保護火槍兵的鉤槍手,刀盾手,正在不知不覺朝著重灌步兵的趨勢發展,而這種重灌步兵和火槍手相結合對抗‘胸’甲騎兵的戰術,正是十八世紀歐洲大陸最為盛行的戰術。
“我真不敢欺騙將軍啊!”那人見到劉小六一言不合就要翻臉的架勢,‘腿’都有點發軟了,他騎在馬上,視線越過盾牌可是看到後面那一群群的火槍兵,正在綠著眼睛瞪著他,這將軍要是不信,不用萬彈齊發,只要那麼一小隊火槍兵,對著他轟上那麼一發,他也立刻就變成馬蜂窩了。
得虧他是騎在馬上,這要是站在地上,沒準就站不起來了。
“我有崔旅帥的親筆手書,我有崔旅帥的親兵手書!”見到對面那個鐵盔鐵甲的將軍,正在緩緩的朝著盾牌陣中退去,他登時嚇得魂飛魄散,這是要動手啊!
劉小六真的很膩味,這都是什麼事情,打又不打,光在這裡磨嘴皮,有意思嗎?大人還在城樓上看著呢!
“你去,要是他耍‘花’樣,陣前斬了他!”他對著身邊一個身手較好的百戶命令道。
那百戶應了一聲,提著刀從陣中走了出去,在數千人的注視下,走到那朝鮮人的身邊,兩人嘀咕了幾句,那朝鮮人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了他。
他走回陣來,將手中的書信遞與劉小六,劉小六掃了一眼,卻是不敢拆起,這信,可是寫給餘風的。
“叫咱們的馬隊,兜住側翼,這信,馬上給將軍送過去!我和一團壓住陣腳,二團的兩個營,以包抄之勢緩緩前行兩百步,若敵軍妄動,允許自行攻擊,若敵軍不動,前行兩百步後,原地戒備!”
劉小六有條不紊的下著命令,頗有大將之風,從這些命令看得出,他已經歷練出來了,如今放出去,也可以獨當一面了,無論這些朝鮮人,是真的崔陽浩收服的部眾,還是有著什麼別樣的心思,在這番佈置下,都討不到什麼好。而他也將決斷之權,上‘交’給餘風,堪稱是這戰場應對,十分的得體從容。
海州的城‘門’沒有關,倒是用不著將信綁在箭上,‘射’到城頭了,事實上,這新軍上下,都不覺得這個時候,關不關城‘門’是多大的一件事情,難不成,這外面這幾千和叫‘花’子差不多的朝鮮兵,能擊潰這第二旅,然後還能從容不迫的衝進城來不成,若是這樣,將軍大人也別指望去漢城了,就該好好琢磨怎麼守得住平壤才是正理了。
“是崔陽浩的信!”餘風結果信,迎風展了開來,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為什麼這訊息沒有偵緝司傳來,而是由這海州的守軍送過來他的手書?”陳敏之是典型的‘陰’謀論者,方式不合常理的地方,哪怕是他認為只怕是這個結果,也要拈出來質疑一番。
“這是崔陽浩在表功呢?”餘風合上信,卻是沒有把信遞給陳敏之,信中說了什麼,陳敏之也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由偵緝司送來這訊息,他崔陽浩的功勞,豈不是看起來沒有那麼重了,就因為他這點心思,‘弄’出這麼大個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