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七章蓮舞奇葩平壤整軍
幕府將軍德川的一紙鎖國令,固然使各個趴伏在扶桑四島上吸食日本膏血的各國商人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對於在扶桑沿海靠著海貿為生、甚至包括各個依靠以前份外繁榮港口生存的扶桑人來說,也更是一個晴天霹靂。// //
幕府將軍的命令中,明確的指出,除了在長崎,允許和大明進行有限的貿易以外,其他的一切貿易行為,都在禁止之列。在這道命令下,大批失去了生存基礎的日本海商,就如同大明失去了土地的農民一樣,迫切需要一個能夠宣洩他們的需要,並提供他們生存土壤的地方,這個時候,隔海相望的釜山,就順理成章的進入了他們的視線。
對整個大明來說,倭寇最少的時候,無疑是現在,崇禎年間。大批的破落扶桑武士、‘浪’人不是窩在扶桑,就是在他們家‘門’口那麼一小塊地兒肆虐,在大明的沿岸,簡直是空前的安寧。但是,如果要說倭寇最為兇猛的時候,也無疑是這個時候,雖然在南中國海,有著鄭家的庇佑,商船們遇見倭寇的機會越發稀少起來,但是,一旦哪艘倒黴的貨船遇到了,就一定是絕無幸理,這些倭寇打的就是要貨加要命的主意,誰的面子也不好使了,敢於在這片地方找食的倭寇,那必定是撐不下去了為了求條活路才到這邊來的,別說是鄭芝龍,只怕就是他們的幕府將軍在這裡,他們該搶還是要搶,該殺還是要殺!
同樣,因為這個原因,在釜山的扶桑貨船、扶桑的海盜兼海商,那數量更是不一般的多,粗略的一眼看去,整個釜山港的衣著扶桑服飾的,比比皆是。
兩個俏麗的小丫頭,跟著這位英姿颯爽的‘女’將軍,蹦蹦跳跳的走下船來。碼頭上不時傳來的鄉音,顯然讓兩個久未聽到鄉音的小丫頭頗為高興。吳嫣然既然來釜山,很可能和扶桑人打‘交’道,來自橫山家,現在已經改名叫做餘小蓮、餘小舞的這兩個現成的扶桑話通譯,她怎麼會忘記帶上。
小蓮小舞這隊孿生姐妹,比當初來到餘府的時候,足足高了快半個頭。在餘府裡,可沒有人虐待她們,在正在發育的‘女’孩子,這營養跟上了,身體自然就像吹泡泡一樣,慢慢的膨脹起來,萬幸的是,這種膨脹不是毫無節制,該膨脹的地方和不該膨脹的地方,她們的分寸掌握的非常的好。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原來看起來還略嫌有些青澀的兩個小‘女’孩,現在身上的那種青澀的味道已經幾近看不到了,一舉手一投足之間,已經頗見幾分成熟‘女’人的風情了。
而且,還要感謝他們的主人餘風,從外面拐了一個‘花’魁娘子顧蓁兒回來,像顧蓁兒這種極具韻味的‘女’人,不僅僅是男人喜歡,就是像小蓮小舞這樣的小‘女’孩,也是很仰慕的。仰慕的結果,自然是處處學著顧蓁兒的打扮動作說話的腔調,努力像著他們心中的偶像靠攏,而她們被調撥到吳嫣然的身邊服‘侍’,吳嫣然的一些生活習慣處事方式又不知不覺的影響到他們兩個,所有,現在他們的‘性’子裡,既有顧蓁兒的嫵媚妖嬈,又不乏吳嫣然的果敢利落,倒也可以算是餘府中的兩朵奇葩了。
“夫人穿著這身衣裳,好威武哦!”小蓮絲毫不在乎碼頭上那些**辣的目光,對著吳嫣然由衷的說道。心裡卻是對於那些看起來渾身汗臭的傢伙嗤之以鼻,你們也就是敢在遠處看看而已,要是你知道咱們船上哪些平時多麼神氣的南蠻大人們,在咱們夫人面前是一副什麼樣的誠惶誠恐的嘴臉,看你們還敢不敢看得這麼無禮。
雖然那位布拉德千戶再三表示,這一套她改過的將服,是他從民政衙‘門’領來後,從來沒有穿過的,吳嫣然還是覺得有點彆扭,不過,這個時候,穿一身‘女’裝出現在這種龍蛇魂雜的地方,實在是有點不合適,她就是再彆扭,也只能暫且忍耐了。
“不要這麼多人吧?”她沒有搭理自己丫頭話,聽得身後腳步聲踏踏作響,他扭頭上了看,除了餘風安排給他的兩個貼身衛士以外,船上竟然下來了一二十個教習營的兵士,這應該就是布拉德派來保護她的人。
“要的,一定要的!”龍薪酬毫不猶疑的回答道:“要不是布千戶得帶人看著咱們的船,他自己都要來伺候夫人的,派點人手,這是必須的!”
當然是必須的,若是吳嫣然有了什麼閃失,龍薪酬和布拉德就準備亡命天涯吧!大明朝鮮扶桑呂宋,估計是不要想了,龍薪酬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夠亡命到啥地方去。
布拉德派來的人,顯然是經過‘精’挑細選了的,至少,在他的眼裡,派出來保護夫人的人,忠誠和勇敢固然不可缺,但是,相貌也是要考慮的,一群歪瓜裂棗那算什麼回事情。這一點,讓龍薪酬比較鬱悶,畢竟,這些人越是長得周正,他的那模樣,也就顯得“高古”。
“這位將軍?需要什麼幫助嗎?您是第一次來釜山?”第一遍是朝鮮話,這湊上來的人一開口,除了龍薪酬勉強聽明白了一些意思,吳嫣然和他身後的蓮舞二人都一臉的茫然。
這人也甚是機靈,見到對方不明白,竟然換成一口流利的扶桑話:“我是福岡的小倉勞十,大人是從國內來的嗎?”
“是福岡的商人?”小舞湊在吳嫣然的耳邊說道:“或者是中人”
說這話的時候,小舞用的是字正腔圓的大明官話,這話落在小倉的耳朵,他頓時眉梢掠過一絲喜‘色’,嘴裡的腔調再度一邊,卻是帶了幾分南方口音的官話了:“原來的遠道而來的大明客人啊,歡迎來到釜山港,您是要買貨還是賣貨,若是您沒有熟悉的人,小的願意為你效勞,只需要您微薄的打賞一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