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六章武裝押運釜山芳蹤
很無語的說,吳嫣然以為她能夠處理好的事情,
在這個小‘女’人看來,所謂的買賣,從經濟的角度來看,是一件雙贏的事情,任何一方的不合作,導致於受到損失的,都會是兩方。鄭家的粗**涉,在吳嫣然想來,在扶桑方面,也是要受到損失的。
所以,她的做法很簡單,繞過鄭家,直接和扶桑方面接觸。或者是乾脆直接另外找一個傾銷地,在這以前,她都是一直這樣做的。她甚至連最壞的打算都做好了,大不了內銷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當然,如果是餘風在這裡,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也許他會做,但是,他絕對不會在自己羽翼尚未豐滿之前,再去挑釁鄭家,將原本有可能成為自己的助力的這一股勢力,‘逼’到自己的對立面前,哪怕這個勢力,對他並不是那麼的感冒。
可惜的是,吳嫣然是吳嫣然,他是他,兩人雖是夫妻,但是處理事情的方式卻是截然不同。這也就註定了,餘風苦心經營的這種“偽平衡”狀況,以一種出乎他的意料的方式,在一個很不合適的時間,悄悄的被打破了。
六月初,新城艦隊初建,除原來的幾艘破船做補給艦,新近繳獲的四艘武裝商船就成了艦隊的主力。而艦隊的任務,顯然比較執著於近海巡邏,港口護衛,這讓急於清空庫存的吳嫣然非常的不滿。
眼下滿載著銅錢出海,有什麼比武裝商船更為合適,而且除卻到長崎這一條固定的航線以外,去釜山也是一個不錯的途徑,當然,若是有機會在扶桑那些已經關閉的港口成功進行一次貿易,龍薪酬和他的手下,估計也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的。
不過,艦隊的調動指揮,在餘風的指揮結構中,還是要屬於軍務衙‘門’的調派的。吳嫣然在民事衙‘門’的影響再深再大,也影響不了軍務衙‘門’的那些老軍務們的決策,而且,即使她能夠影響到軍務衙‘門’,她也絕對不會去施加自己的影響力的。這已經違背了她的初衷了。
龍薪酬畢竟是一個滿肚子壞水的傢伙,對於這種比較尷尬的情形,他很快的就冒出了一股壞水。礦山的產銷,是他的管轄管轄範圍,對於他來說,礦上盈利得越多,就代表他的能力越強,只要不損害新城的利益,適當的用一些手段顯然是無傷大雅的。
他將船隊的目標定在了釜山,以他的判斷,不管是什麼地方,無視律法的商人總是存在的,這些人,在朝鮮有,大名優,扶桑也決計不會少,想在釜山這樣的大的港口,尋找幾個有財力的扶桑黑心海商,應該不是難事,他們的貨物是在這一片海域通行的硬通貨,買家的問題不擔憂,他們擔憂的應該是那些覬覦他們貨物的海盜和試圖阻止他們靠近扶桑的鄭家的船隊。
而這一來,問題又回到了原點,還是需要調動新城艦隊的船隻。但是龍薪酬很是狡猾的偷換了一個概念,在他遞給軍務衙‘門’的申請報告上,他將原來例行的貨船需要武裝押運,言簡意賅的變成了武裝運輸。而在得到了雲青山調任前最後的一次簽字後,他理直氣壯的利用新舊兩位軍務理事‘交’接的空當,如願以償的拿到了艦隊兩艘武裝商船的指揮權。
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妥,這還是和以前一樣,如果非要較真的話,那就是龍薪酬拿出來的藉口了,原本港口受襲後貨船損毀比較嚴重,勉強出一次海已經是極限了,既然咱們艦隊的武裝商船有貨倉,為什麼不利用一下。
而吳嫣然顯然對於這次的差事,非常的有興趣,暫且不管她是不是被龍薪酬的‘花’言巧語說動,就是光看她能夠克服自己的“海船恐懼症”,答應跟著龍薪酬一起去釜山,就知道,這次的行動在她的心目中是什麼地位了。她是真的想處理好這件事情,為餘風分憂的,儘管她也知道,跟著龍薪酬的船一起出海,安全雖然不用怎麼擔憂,但是若是出了什麼紕漏的話,她就是第一個負責的人,一個足夠為這次出海的人揹負所有黑鍋的人。
六月十四,朝鮮釜山港。
作為一個可以同時供四五十艘船隻進出的大港口,兩艘明顯是西洋商船的入港,並沒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作為東亞有數的幾個大港口之一,在港口的人奇裝異服怪模怪樣的人他們見得多了,至於是從這樣的西洋商船上下來的是一些紅頭髮藍眼睛的水手,還是渾身漆黑彷彿是夜叉惡鬼的船工,他們都不會大驚小怪。只要這些傢伙不開啟炮‘門’,就沒有人會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