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風的時間,就是永遠不夠用的。
“大人到了哪裡?”餘府裡,吳嫣然匆匆而出,在她的身後,是兩個模樣極端相似的‘女’孩,一左一右的緊緊跟著她。
“昨天晚上到了南浦,眼下衙‘門’裡的公文,都是送到南浦!”劉元低著頭,回答著吳嫣然的話,眼睛卻是朝著她身後的‘女’孩身上瞟了一眼,那‘女’孩嘴‘唇’微微一撇,他立刻知道自己又看錯了人,這個是小舞,而不是他要看的小蓮。
“真是要命,這冤家怎麼跑得那麼快!”吳嫣然嘴‘唇’抿了抿,“備馬,我要去南浦!”
劉元嚇了一跳,這可是幾百裡的路途啊,讓二夫人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女’子騎馬趕去,他這個管事還要不要當了。
“二夫人,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您叫小的帶封書信給大人就是了,就像上次一樣,小的保證給您辦的熨熨帖帖,您就不用親自跑一趟了吧!”
“要是您嫌小人跑的不夠快,小人立刻去軍務衙‘門’給你叫人,保證明天一早,書信送到大人的手上!”
見到吳嫣然有些躊躇,劉元趕緊補充了一句,他也看出來,若是一般的‘私’事,二夫人不會這麼風急火燎的,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情了。
可是眼下連那些來新城搗蛋的賊人們的炮船都給繳了,連他們的頭目都給抓了起來,這還能有什麼大事呢?而且,二夫人對這軍國之事,一向以來都是不摻和的,最多就是過問一些經濟之事,對了,那個醜不拉幾的龍薪酬今天來拜會過夫人,這傢伙好像是大人放在礦山那邊的,難道是礦上那邊出了什麼事情了?
“二夫人,是礦上出事情了?”
“嗯!”吳嫣然正在想著事情,隨意的點了點頭。
“那二夫人就出面處理就是,連老爺都誇二夫人識得大體,能為老爺分憂,這些枝節的小事情,二夫人出面處理,都是給了他們面子,再驚動大人就無謂了。”
“也是,相公一天到晚多忙,這事情雖然氣人,但是,我也不是處理不來,而且......嗯。就這麼辦好了!”吳嫣然顯然也是被劉元說的有些心動了。
這事情說嚴重,是的,很嚴重。統治扶桑的德川幕府下令,整個扶桑島停止對外貿易,僅僅只留下長崎一處作為開放的口岸,而長崎則是海上鄭家的傳統地盤。而作為餘風銅礦的主要銷售地,餘風的海船再想輕易的進入扶桑,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在蘭頓肆虐了一番後,餘風的海船,還沒到達扶桑,就被鄭家的人攆了回來,如今的鄭家基本上壟斷了扶桑對外的所有貿易,是餘風這些換取大量金銀的銅錢,在扶桑無論進出,都需要受到鄭家的盤剝。而這,還是在鄭家允許餘風與扶桑進行貿易的情況下。
但是,若是說不嚴重,也不是怎麼嚴重,眼下餘風的地盤擴大,資金上並沒有出現多大的缺口,即使不同扶桑‘交’易,轉而將這些銅錢用於自己的勢力範圍裡,估計也是可以消化的。只是這個不願與別人‘交’易和不能與別人‘交’易,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吳嫣然的怒氣也是來源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