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為天在收起金光傘之後,將插在地上的重刀拔出,然後撲向於先行。
於先行沉著地應戰。
兩人中規中矩地過了幾招,於先行見對方沒有什麼反常的地方,便將玉骨扇一轉,它再次化整為零,無數的扇骨像蝴蝶一樣飛散,繞著黎為天上下飛舞。
黎為天用重刀,一一將撲到自己身邊的扇骨打飛。
但是,沒有金光傘為他創造主場優勢,他現在應對起來要比之前艱難得多,很快便出現了敗相。
於先行再次找到了機會,兩手一收,翻飛的扇骨就要化為白光。
而這時,黎為天手中的黑刀消失,同時多了一把金色的大傘,迅速開啟,把它當成武器,將繞在自己身邊的扇骨直接揮飛。
那些扇骨擊在傘面上,像雨打芭蕉葉一般,響起一陣不絕於耳的“嗒、嗒、嗒”之聲。
凌若微鬆了口氣。
玉骨扇化整為零之後,雖然攻擊變得非常靈活,但同時攻擊的強度卻下降了,如果要發動大招化為白光,就需要特定的時機。
只要黎為天及時出手打斷,那些扇骨沒辦法化為白光,就達不到激發金光傘現出金光的程度,單憑金光傘本身的防禦就能將它們擋下。
不過,就算如此,黎為天也只是保住了金光傘的防禦能力罷了。現在比武臺上,不是一味地防就可以的。想要取勝,他要另想他法才行。
於先行無奈先將扇骨收回。
黎為天也將金光扇收回,換上重刀,一扇一刀,瞬時又交戰在一起,兩人打起了近身戰。
於先行覺得自己現在十分被動。
他只能慶幸對方是獨臂,否則他一手重刀,一手金光傘,他還會更被動些。
他忍不住思索了起來,黎為天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方將金光傘收起來,似乎是想用攻擊來打破僵局,所以,轉守為攻,確實是正確的選擇。
只是,其實更急的人,是他於先行才對,也應該是他於先行積極想辦法主動攻擊才對。
但黎為天卻先於他做出了應對,這就有點不夠明智了。
難道,他是被逼的?黎為天有不得不這麼做的難處?
於先行眯了眯眼,攻擊突然變得凌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