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樓的宴客廳裡,衛之瑋看著玉屏,“撲哧”地笑出聲來,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能這麼囂張,便低下頭捂嘴偷笑。
黎為天的天賦確實令人嫉妒,但腦子卻好像不太不靈光。
衛文麟和衛進西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疑惑。
而主、席上,福榮公主神情微微一凝,而華靖一愣之後,嘴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
觀戰臺上,徐有義看著自己的竹牌背面,上面的字,已經由藍色轉成了黃色,也就是說,排在他前面的參賽者,已經上臺了,接下來很快就要輪到他了。
不能再等了。
“黎道友,祝你好運。”他站起來,最後看了一眼比武臺上,然後轉身離開,前往第二比武臺。
他一路走出去,耳中聽到那些觀眾正在議論紛紛。
“那人傻了吧?”
“果然修為跟格局是掛勾的。”
“他一個煉體期,能在築基強者的手下堅持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想看到他打敗築基期嗎?那怎麼可能?”
……
“天兒為什麼這麼做!他竟然自毀優勢!他、他……”黎賢一手指著比武臺,一手不斷地扯著凌若的袖子,語無倫次了起來。
凌若煩不勝煩。
她不想理那傢伙的,但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的亂花衣就要毀了。
“黎為天有自己的打算,你不知道情況就別在這裡亂指點江山。要是不滿意的話,你上去代他打?”
黎賢被她噎了一噎,最終啥話都不敢說了,只能不停地在那裡長嘆短籲,聽得凌若恨不得在地上摳出一塊爛泥塞他嘴裡。
比武臺上,黎為天突然將金光傘收起。
幾乎每一個看這場比試的觀眾,都可以看得出,金光傘是黎為天最大的倚仗,他卻將這份倚仗直接收走,這不是腦子發抽嗎?
而同在臺上的於先行,心中卻多了一份謹慎。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敢肯定黎為天絕對不蠢,這麼做總是有原因的。
如果不是比武規則上規定了,上臺只能帶兩樣寶物,於先行都要懷疑,對方是想換一個比金光傘更厲害的寶貝上場了。
他不能確定黎為天這麼做的原因,所以不敢貿貿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