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皆佩玉,素來是高潔的象徵。
玉器對靈能的導向極佳,越純粹,越華貴。
但此時碎玉,頗有不祥之兆。
徐階面色如常的舉起酒樽:“來,諸位且滿飲!”
與此同時。
兵部尚書譚綸抵達京畿。
隨行的二十餘位騎士裹著厚厚的罩袍,渾身都被雪水打溼。
譚綸手下的親信和師爺則停留在薊州,打理後事。
遠隔數十里。
譚綸和手下便看見京城的靈力暴動。
皇帝暴怒之下,肆無忌憚的靈能巡視京師。
橘紅色的天幕下,搜山檢海的靈光一刷。
所有人都只能被迫放開限制,任由皇帝檢閱。
被皇帝暴力蠻橫的碾壓過去。
城東的宅院中數個腦袋無故炸裂。
張居正和其餘人等將靈光收斂到極致,保持靜默。
譚綸也被波及,座下的天馬當場就癱軟在地。
等宮禁和各處巡查的禁衛紛紛散去。
譚綸看見了出來洗街的五城兵馬司。
還有一臉怨氣的修士們,施展水法。
譚綸勒住天馬,將韁繩甩給親信,在承天門前下馬。
張居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承天門前。
仔細想來,兩人已經數年未曾會面。
北方的風雪將譚綸打磨的愈發冷硬。
張居正靜靜的佇立於承天門前。
來來往往的人流紛紛繞行。
張居正聽到熟悉的腳步聲,罕見的露出笑顏,拱手道:“子理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