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殷絕側過臉去,十層樓高的西餐廳落地窗外,自裡往外望去,遠處漆黑的夜幕中,一盞盞紅色的燈籠從下面升騰上來,格外的炫目漂亮。
“那是…孔明燈”,上菜的服務員抬起頭望了望,笑著說,“再過些日子就是重陽節,附近的廣場上總有小販賣孔明燈祈福、許願”。
“很好看的樣子,殷絕,我們也去好不好?”墨寧溪心血來潮的說。
“好是好,不過你得先把牛排還有披薩全吃完”,司徒殷絕指了指桌上琳琅滿目的菜。
“我吃不完,就吃牛排好了”,墨寧溪用叉子直接叉起來放進嘴裡迅速的咀嚼完畢。
“真是的,小孩子一樣,哪像個做媽的”,司徒殷絕無奈的搖搖頭,點餐的時候就這個要吃,那個要吃,東西上來了,就什麼胃口都沒有了,真是浪費、奢侈。
“就是平時在小孩子面前要做個好媽媽所以必須很小心,可是和你在一起就不用注意那麼多啦”,墨寧溪一點也不覺得慚愧。
司徒殷絕只好讓服務員將披薩打包,結賬牽著她下樓。
夜晚的街上親暱的情侶們手挽著手來來往往,墨寧溪抱緊他的胳膊,望著路過的人們自己忍不住也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前不久她還在羨慕這樣的人,沒想到老天待她不薄,讓她也很快成為這類人中之一。
“殷絕,你看,孔明燈,幫我買一個吧”,墨寧溪都沒等他回答就跑到地攤邊上挑選了一個白色的孔明燈,“這個要怎麼放?”望了望四處許多放孔明燈的情侶,在尖叫聲中有的人放了上去,有的人掉了下來。
“只要點燃下面的蠟塊燒起來就會飛起來的,這位小姐,讓你男朋友幫你買一個吧”,擺地攤的大嬸笑道,“把願望寫在孔明燈上,願望就能實現。
“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老公”,墨寧溪笑眯眯的看了看身旁的人,眼睛裡幾分得意,司徒殷絕微笑的結了賬,順便買了一支筆。
墨寧溪開啟紙燈,剛要寫就見他灼灼的望著自己,一羞,不好意思的將他身體轉過去,“我在寫秘密東西,不許你看”。
“好,我不看就不看”,司徒殷絕好笑的說著目光卻忍不住好奇的往後窺探過去。
“不許看不許看,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墨寧溪緊張的趴在紙燈上。
“不看就不看,你們女人許來許去不就是男人、小孩嗎?”
被戳中心事,墨寧溪懊惱的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我寫完了,你要不要寫?”墨寧溪抱著紙燈走到他面前。
“我才不需要許願,這些都是你們女人愛玩的小把戲”,司徒殷絕掏出打火機,好笑不已,“你老抱著我怎麼點蠟塊?”
墨寧溪掙扎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將孔明燈向兩邊拉起來,嘴裡不忘提醒,“不許偷看啊”。
“我不看待會兒放上去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會看見”,司徒殷絕檢視了一下風勢,拉著她走到一處較空曠的地方,隨便一點,不像其他人放的那麼困難,順著風輕易的就乘風飛上了夜空。
“哇,殷絕,你好厲害啊,一下就放起來了”,墨寧溪十分得意的趴進他懷裡。
司徒殷絕只微笑的望著飄遠的通紅孔明燈,上面滿滿的字還是有幾個落進他的眼底。
“還是想讓我早點恢復記憶嗎?”他斂眼望著懷裡的她。
“難道你不想嗎?”墨寧溪也望著他,她知道他應該也是想的。
司徒殷絕只笑不語。
讓他早點恢復記憶,變回以前的吳亦凡,“可是溪兒你知道嗎,容貌也許是不可能變回去的”。
“容貌變不回就算了吧,這樣也不差”。
“呀,那個人好像是墨寧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