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鳳上軒身上的傷是自己自虐來的,那更不可能了,鳳上軒心底的秘密又怎麼會願意被他人知曉。更何況,他居然對自己的妹妹起了殺意了,這麼驚世駭俗的念想,這更不能讓人知曉。
“嘭”的一聲巨響,紫羽凝抬腳將門直接給踹開了,琉璃伸在半空中想推門的手,只能尷尬的收了回來。這個羽凝,真的很暴力呀,就不能溫柔一些嗎?琉璃看著眼前有些搖搖欲墜的門,忍不住搖了搖頭。
兩人扶著鳳上軒來到床前,紫羽凝示意琉璃放開鳳上軒,琉璃不明所以,還是聽話的放開了鳳上軒。紫羽凝看了一眼昏迷的鳳上軒,邪惡的一笑,琉璃一見紫羽凝露出這個笑容,就覺得頭皮有些發麻。果然,下一刻,只見紫羽凝一咬牙,居然運功將鳳上軒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羽凝,你這是?”琉璃看著鳳上軒吃痛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不由抱緊了自己的雙肩,結結巴巴的問著紫羽凝。這個太子,究竟是怎麼得罪羽凝了,讓羽凝下這麼重的手。
“他死不了。琉璃,你去幫我做點吃的,我肚子餓了。”紫羽凝淺淺笑著。
“可是,你們的傷,我可以留下來幫你們上藥。”這琉璃天然呆的個性又來了,看不出自己想把她支走嘛。琉璃不走,自己要怎麼給鳳上軒“好好”上藥呢。
“這點傷,我自己就能搞定,你先去幫我做點吃的,我快餓死了,快點,快去。”紫羽凝一邊說,一邊將琉璃推出房間。琉璃看著緊閉的門,有些不明白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就朝廚房的方向走去。
紫羽凝從外面打了清水放在桌子上,拿了乾淨的帕子,放進水裡浸溼,擰乾了帕子。來到床前,朝著鳳上軒額頭的傷狠狠的按了下去,看鳳上軒疼的呲牙咧嘴的,紫羽凝冷哼了一聲,不由放輕了力道。算了,等你痊癒了,我在好好修理你。
血水倒了一盆又一盆,紫羽凝來來回回就這樣替鳳上軒清理著身上的血跡,等到她清理乾淨鳳上軒的血跡,她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拿出一顆丹藥,塞進了鳳上軒的嘴裡,看鳳上軒吞了下去,紫羽凝滿意的點了點頭。將金瘡藥撒在了鳳上軒的傷口上,細細的替他纏上了繃帶。手一揮,鳳上軒身上沾染著血跡的衣袍已經變成了乾淨的一襲青衣。
替鳳上軒蓋上了薄被,紫羽凝累的快直不起腰來了。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走到了銅鏡前,揚起頭,看著脖子上那道清晰的淤痕,皺緊了眉頭,這個淤痕怕是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消除不了。
她的腦海中又想起,剛剛鳳上軒那瘋狂的樣子,眉心越發擰緊,究竟怎麼才能消除他心中的心魔呢?那個心兒,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他的妹妹,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紫羽凝搖了搖頭,算了先不想了。快困死她了,紫羽凝打了哈欠,看了一眼昏迷的鳳上軒,走到了桌子前,坐在了椅子上,雙手交疊在桌子上,將自己的腦袋枕在了手臂上,眼睛一閉,立馬昏睡了過去。
紫羽凝一睡過去,躺在床上的鳳上軒,立馬睜開了眼睛,早在紫羽凝用手擰他的腰的時候,他就被痛醒了。他卻不動聲色任由她折騰,誰讓他剛剛差點殺死她。以她有仇必報的性格不整治自己一番,怎麼可能罷休呢。想到剛剛差點殺了紫羽凝,鳳上軒的手不由握緊,臉上盡是後怕的神色。
他坐起了身子,掀開了薄被,穿上鞋子,輕手輕腳的朝紫羽凝走去。熟睡中的紫羽凝一臉恬靜,與平時腹黑算計的樣子很不相符,長長的睫毛又濃又密,輕輕的顫著,鳳上軒看著這樣的紫羽凝不由勾唇一笑。
他的目光落在了紫羽凝那脖子上淤青,他抬手輕輕摩挲著,陣陣的柔光自他的手中而出,他輕聲道:“對不起,很痛嗎?”
待到柔光消失,紫羽凝的細頸上又恢復成一片白嫩。
鳳上軒彎腰將熟睡中的紫羽凝抱了起來,走向床,輕輕的將紫羽凝放在了床上,替她細細的蓋好薄被。
“你這是在做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冰冷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