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白色的煙紗散花裙將女子的姣好身形完美的展現了出來,如墨的青絲被風微微吹的有些凌亂,卻依舊不影響女子的清麗容顏,在淡淡金黃的陽光下,在漫天紛飛的花瓣中,女子對著空氣說著話,那樣子既好笑卻又讓人的心情不由的愉悅起來。
只是女子的臉有些蒼白,脖子上那一道清晰的淤青,在女子嬌嫩的面板下顯得尤為刺目。面具下的夜未央看著紫羽凝對著空氣說話的傻樣,又想著剛剛紫羽凝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破口大罵的樣子,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
原來那才是紫羽凝真正的樣子,不得不說,夠大膽,也挺可愛的。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了紫羽凝原本雪白的細頸上那道清晰的淤痕,臉色徒然一變,目光陰寒。
夜未央目光陰鷙著看著已經被自己打昏,倒在地上意識不清的鳳上軒,手中的劍已經懸空正對著鳳上軒,只要他想,他手中的這把劍隨時都可以將鳳上軒的命拿下。
就在那把劍正要騰空而起時,夜未央似乎是想到什麼事情,夜未央又將劍收了回來。心兒,對那個女人,夜未央也是有所虧欠的,當年的事情,最無辜的莫過於她。
原來,她當年已經懷有身孕了,難怪這件事情會成為鳳上軒的心魔。竟然讓鳳上軒對玉兒都起了殺意,這些年他竟然沒有看出來,究竟是鳳上軒隱藏的太好,還是連鳳上軒自己也未曾發覺過。
鳳上軒今天看在那個女人的份上,本王放過你,若你不知死活想傷害玉兒,本王一定會殺了你。
夜未央看著慢慢走向鳳上軒的紫羽凝,目光沉沉,自己今天來不就是想來拿紫羽凝的命,可為什麼偏偏救下了她,還幫她療傷。他緊緊握緊了手中那邊泛著寒光的劍,對著紫羽凝卻怎麼也出不了手。對她,他竟然怎麼也下不了這個殺手。
直到紫羽凝搖搖晃晃的扶著昏迷的鳳上軒離開夜未央的視線範圍時,夜未央才慢慢回神,他收起那邊長劍。
夜未央對著空氣淡淡的開口道:“紫羽凝,記著,你欠本王一個人情,本王早晚會找你討回。”說完這句話,夜未央便轉身離開了花神山。
長長的迴廊上,紫羽凝額頭上冷汗直流,她咬著牙,目光冰冷,一邊吃力的扶著鳳上軒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一邊恨恨道:“混蛋,怎麼這麼重,該死的鳳上軒,等你神智恢復過來,看我怎麼修理你。王八蛋,下手這麼狠,真打算要我的命。要不是我運氣好,現在早就去閻王了,混蛋……”
紫羽凝一邊憤憤不平的罵著昏迷的鳳上軒,一邊在腦中想著各種修理鳳上軒的法子。這次,她要鳳上軒好看。紫羽凝覺得自己的脖子疼的厲害,很不舒服。
她看著昏迷的鳳上軒,心裡越發不爽,抱著鳳上軒的那隻手狠狠的在鳳上軒的腰上擰了幾把,看著鳳上軒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聽到鳳上軒嘴裡發出痛苦的哼哼聲,紫羽凝目光漣漪一片,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笑。
“羽凝,太子,你們這是怎麼了?”琉璃驚慌的聲音傳入了紫羽凝的耳中,她抬頭看見琉璃驚恐的望著自己。看見琉璃,紫羽凝細眉一挑,衝琉璃露出了一看好看的笑容,而琉璃見到紫羽凝這個笑容,臉上的表情更加驚慌了,她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
琉璃雖然不知道太子跟羽凝為什麼會受傷,可是,她剛剛可是看到羽凝狠狠擰了太子幾把。很明顯太子傷的很重,可羽凝居然還能對著昏迷的太子下狠手,看到太子痛苦的表情,琉璃都替太子覺得肉疼。這個羽凝,她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黑。
紫羽凝看到琉璃後退了半步,眉心一擰,有些不悅,她咬牙道:“琉璃,快來幫我把他撫回房間,這個鳳上軒實在是太重了,我快支援不住了。”
琉璃一聽,不由嘴角一抽,心裡不禁在想著:這個羽凝,要人家幫忙可不可以不要露出那副算計的樣子,真的很可怕。琉璃心中雖然正在腹議著紫羽凝,可還是很聽話的小跑上前,和紫羽凝一起扶著鳳上軒。
剛把鳳上軒的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衝擊著琉璃的感官,讓她又驚又俱,她覺得自己快吐了。琉璃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咬著牙的紫羽凝,心中有無數個疑問,比如羽凝脖子上的淤痕,比如太子額頭的傷,手上的傷,這些傷都是怎麼來的?
紫羽凝感覺到琉璃注視的目光,紫羽凝目光幽幽的斜視了她一眼,嚇得琉璃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不管了,不管他們兩個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都跟她沒有關係,沒有關係,小命比較重要。
琉璃心裡的那些花花腸子怎麼可能逃過紫羽凝的眼睛,只是她總不能跟琉璃說實話吧。說她脖子上的傷是鳳上軒整出來的,要是她真這麼說了,這琉璃怕是又會像上次那樣拿著算盤狠狠追著鳳上軒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