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夜未央從來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為了達到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可以不擇手段。三千年前他夥同天帝設計玉兒的時候,他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穀梁被鳳上軒晃得有些頭昏,他甩開了鳳上軒,跑到門口,躲在門外,只露出一個頭,眼睛黑亮亮的,沒好氣道:“鳳上軒,你傻呀!找你師父不就可以了,本少爺覺得你那師父說不定有法子可以解開相思咒。”
“師父,對呀,可以找師父。”鳳上軒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上古禁咒,他的師父也是上古仙家,見多識廣,肯定有法子。所謂關心則亂,他根本就忘記了自己還有個很厲害的師父。
他抬腳剛想走,眼前卻暮然多了一把寒氣逼人的離魂劍,他抬頭看著神色陰沉的夜未央,眉頭一皺,眼中怒火滔天,他就知道夜未央這個卑鄙小人,根本不是擔心玉兒的身體,分明是想乘火打劫。
手中的摺扇再度泛著紅光對著夜未央,鳳上軒忍不住嘲諷道:“還說自己沒有齷蹉的心思,如今知道玉兒的相思咒可能解得開,就露出真面目了。怎麼,想阻止老子離開這裡,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來都來了,何必急著走,不如這幾日便留下來做客吧。”夜未央聽到鳳上軒的嘲諷,並沒有任何不爽,反而一本正經地說著話,如果不是“做客”兩個字咬的很重,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搞不清楚的還以為他們二人交情匪淺呢。
“你這如意算盤未免也打的太好了,你以為你能困住老子。”哼!‘這幾日留下來做客’,那等他把師父請來,還有個屁用,黃花菜都涼了,這個無恥小人分明是想把生米煮成熟飯。
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似乎是又打算開戰了,穀梁忍不住往裡走了一步,剛走了一步,便被兩個人同時喝到。
“這是老子和他的事情,不許你插手,給老子滾。”
“這是本王跟他的事情,不用你管,給本王滾回你的太醫院。”
穀梁被呵斥的心裡一驚,雖然怕的要死,可是,鳳上軒跟夜未央都是他的朋友,不管是誰出事,他都會難過。
他不怕死的又往裡走了一步,嘴裡還唸叨著:“大家都是朋友,何必鬧成……”穀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後頸一痛,身子向後一倒,摔在了地上。
“帶他去休息,看好他,這幾天不許他踏出太醫院半步。”夜未央冷冰冰的話語在空中響起。
“是,主子。”百里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他一把扛起了昏迷的穀梁,向外走去。
“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鳳上軒淡淡然道,眼裡卻瀰漫著越來越危險的氣息,空氣夾雜著迫人的氣勢。
“沒有人在旁邊礙事,你我之間的賬不就可以好好清算清算了。”夜未央垂下了眼,周身寒氣逼人。既然你想破壞本王的幸福,就算你是玉兒的哥哥,今天也要你有去無回。本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不想對你出手。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本王跟玉兒的關係,那就容你不得了,鳳上軒這是你自找的,下了地府,可別怪本王心狠手辣。
鳳上軒沒有看到夜未央垂下的眼睛隱隱開始泛著紅光,只是覺得夜未央低著頭,卻把離魂劍橫在自己面前,這個姿勢實在是怪異無比。
“低著頭幹嘛,要打就快點,老子趕時間。”鳳上軒不耐煩的催促著,夜未央依舊低著頭,可他的眼珠漸漸竟然由黑轉紅,隱隱泛著紅光。聞言,夜未央嘴角掛著嗜血的笑容正要抬頭,卻忽的臉色一變,眼中的血紅色迅速褪去,抬起頭的時候一雙眼睛已然恢復了正常。
與此同時,從偏殿裡走出了一個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清冷的聲音響徹大殿,說出的話徹底把鳳上軒打擊得不行,卻讓夜未央心頭一鬆。
“收起你們的兵器,我剛剛給玉丫頭看過了。她的相思咒除非下咒之人親自解咒,否則無解。”
“師父,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鳳上軒收起摺扇,看著紫隱不死心的問道。